君子南造芸子。
接下来,他分别去了一趟上海站与宋秋烟的住处。
此次行动,他没有通知吴玉坤,倒不是不信任她,而是不想让她分心。
要知道,上海站刚从静默中唤醒,一大堆情报方面的事等着她处理,还有校长交给他的任务,他转手交给了吴玉坤,还有假币分销,也是她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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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清晨。
大公报头版头条刊登的新闻,引起上海滩各界人士的讨论。
“第三战区独立师攻下仓库,歼灭太仓守军一千余人。”
“国军部队都打到太仓了,说不定过段时间,国军真的能打回上海滩,小日本蹦哒不了多久。”
“老兄,不要这么乐观,独立师是打了几个小胜仗,但日军在淞沪地区有重兵把守,国军只是挑软柿子捏一捏,真碰上日军野战部队,还是一触即溃。”
“你这家伙的嘴就跟吃了屎一般。”
“别抱太大希望,国军向来是雷声大,雨点小,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听说长沙会战打响了,也不知道国军能不能守得住长沙,若长沙失守,则西南不保。”
老百姓们一边看报纸,一边激烈争吵。
自上海沦陷以来,淞沪地区仅剩下为数不多的几支部队还在战斗,比如第三战区的独立旅,最近扩编为独立师。
老百姓们无时无刻不盼着国军打回来。
相川公馆。
李季吃早饭的空档,看了几眼报纸,便搁置一旁。
独立师太仓大捷,对整个抗战大局而言,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但对淞沪地区的民众而言,这无疑是一剂强心针,让他们在黑暗中看到一缕亮光,也让社会各界看到,国军没有放弃抵抗,哪怕是在沦陷区,依然有国军部队在浴血奋战。
“相川君,你怎么看?”南造芸子放下报纸。
“一支小股支那部队,不足为虑。”李季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派遣军司令部情报课收集过这支部队的资料,该部队原来只是一支地方武装,后来被支那政府授予正规军编制,在短短时间内,迅速崛起,如今已发展至上万人的规模。”南造芸子轻声道。
“他们……一群土包子而已。”李季话音一转:“芸子,你调查的如何?可曾查出是谁救走了田游山?”
“没有。”
南造芸子轻轻摇头:“这伙人十分狡猾,没有在现场留下痕迹,但根据我的判断,救走田游山的这伙人,极有可能是军统上海站的行动队。”
“理由?”
李季心想南造芸子这支帝国之花,还真不是花瓶,仅凭猜测,就能锁定是上海站干的。
“我查看过现场,有这般手法的,只有军统与中统,而中统上海站前不久刚被连根拔除,只有军统上海站有此能力。”
南造芸子眼中闪过一丝冷色:“根据芸子先前收集的情报,军统上海站与军统总部貌合神离,他们的负责人极有可能是支那特工鬼狐。”
“鬼狐?”
李季顿时来了兴趣:“有他的消息吗?”
“没有,此人隐藏的十分深,已经许久不曾露面。”南造芸子轻轻摇头。
“此人倒是十分难缠。”李季心想他天天与南造芸子见面,夜夜与其缠绵,可惜她就是认不出来。
“对了,相川君,76号有关于上海站的最新情报吗?”南造芸子问道。
“没有,李桑死了之后,他在上海站发展的线人,也都没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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