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景霸的战马已提前一步转身,再出一戟!
“喝!”
“铛!”
又是一记对拼,马涛极为勉强地才接了下来,只不过身形晃得更加猛烈了。
“唔,竟然能接本王两枪。”
景霸讥笑一声,手臂肌肉鼓胀,猛然挥戟而出:
“再接我一戟试试!”
“喝!”
这一戟毫无花巧,只凭一股劈山断岳的蛮力当头砸落,扑面而来的劲风让马涛目光骤变,仓皇举枪格挡:
“咔擦!”
他终究是没能接下这一枪,枪杆应声而断,戟刃继而在他惊恐欲绝的目光中破开血甲,自肩头斜斩而入,几乎将他半个身子劈开。
“噗嗤!”
鲜血混着内脏飞溅,马涛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已栽落马下,溅起一蓬尘土,躺在地上一动都不动。
全场悚然变色,三招,仅仅三招,这位血骁骑偏将就被阵斩!
“彩!”
东境阵中爆发出一声冲天喝彩声,这是何等的激励士气啊。
景霸勒马回身,长戟斜指地面,鲜血顺戟锋滴落,声如炸雷:
“还有谁!”
旷野上一片死寂,康成脸色铁青,范攸则轻轻闭目,好似叹了口气,仿佛早已料到这般结局。
严绍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之意,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哼了一句:
“看来血骁骑也不过如此。”
声音虽轻,但还是被康成听了个正着,猛然扭过头来杀气腾腾地盯着他:
“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但我血骁骑不像某些人,都是没胆的怂包!”
“你说谁!”
“我说谁你心知肚明!也不知道严家的男人是不是站着撒尿的汉子!若是不敢,就往后退,在后面学着我血骁骑是怎么打仗的!”
“混账!竟然如此辱我!”
三两句一激,严绍便怒目圆睁:
“真当我严家无人不成!区区一个反王,本将军还未曾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严绍就后悔了,妈的,这不是中了他的激将法吗?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范攸苍老的声音已然在耳边回荡:
“好!严家果然忠勇,严将军更是我朝廷柱石!那就请严将军派人迎战吧,替我大军阵斩反王,立不世之功!”
一排武将齐刷刷的看向了他,就像是在看热闹,严绍瞬间就被架住了,神色阴晴不定,十分尴尬,像吃了屎一般难受。
“严将军要自己出战吗?”
康成面露讥笑:
“本将军可以亲自为你擂鼓!”
严绍都快气疯了,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
“严尚!你去迎战!替我砍了景霸的人头!”
“我,我吗?”
左威卫人群中有一名武将浑身一颤,颤颤巍巍地抬头看着严绍,那眼神就像是在说:
你吹牛逼,干嘛派我去送死?
“去!”
严绍脸色僵硬,都不好意思看这位严家族人,只是义正言辞地说道:
“让康将军看看我严家的血性!杀了景霸,本将亲自为你上奏请功!”
严尚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对面魁梧如山岳般的身影,心知自己逃不过了,颤抖着回了一句:
“末将,末将领命。”
在一众或同情、或讥讽、或怜悯的目光中,严尚战战兢兢地行出了军阵,手中那柄厚重的斩马刀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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