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力气,听到命令后不是整齐停住,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血污、烟灰,看起来污秽不堪。
还有很多人目光呆滞,茫然看向远处早已消失不见的云城,心惊胆战。对于这些中原军卒而言可是第一次与玄军交手,仅仅一个接触便意识到了玄军的厉害,得亏他们突围跑得快,否则全都的死翘翘。
兵器被随意丢弃在脚边,旗帜歪斜倒地,无人去扶。伤兵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还有人抱着断臂发出声声哀嚎,全军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沮丧之气。
“妈的,该死的洛羽!又耍我!”
缓过劲来的景建成骂骂咧咧,恨得咬牙切齿,一场志得意满的胜仗竟然打成这般模样,连着云城都一起丢了,也就是说出了昌州,昌平道另外两郡已经尽数落入敌军之手。
“还,还好。”
景建吉气喘吁吁地说道:
“撤出来两万多人,得亏没有全军覆没。”
便宜老爹刚把三万军卒交给自己,如果一战就死光了,那也太丢人了。
“这些兵马实在是不堪一用,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景建成扫了一眼正在整军的队列,怎么看都是乱糟糟的,咬着牙说道:
“看来只有父王准备的底牌能与玄军一战了,父王在哪?”
“在长风渡等我们。”
“长风渡?”
听到这个地名景建成愕然抬头,眼神中带着一股诧异:
“难道父王打算?”
“对。”
景建吉恶狠狠的咬着牙:
“到时候定要给洛羽好看!”
景建成最近连吃败仗,被打得丢盔弃甲;景建吉更是在京城参与过对洛羽的截杀,被当面羞辱了一番,这兄弟两恨洛羽恨到了极点。
“既然父王早有准备,那我们就去长风渡与父皇汇合吧。”
不知道景啸安的底牌到底是什么,景建成的心情似乎舒畅了许多,重新振作起来,目光四顾,莫名一笑:
“呵呵,洛羽终究是有些蠢了。”
“额?”
景建吉茫然无比:
“大哥为何这么说?”
我的好大哥,咱们刚被人追得屁滚尿流,你怎么还说人家蠢?
景建成勒住马缰,抬手指向前方:
“二弟,你且看。”
景建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心头不由得一凛。只见前方数里之外,原本开阔的原野陡然收束,出现了两座不算高耸的山岭,逐渐向中间合拢,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隘口。隘口上方,林木虽不十分茂密,但足以藏兵。
“好一处绝地啊。”
景建吉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完美的设伏地点。
“不错。”
景建成的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此地乃云城通往长风渡的最快路径,我军若是突围,这处隘口是必经之路。洛羽虽然攻破了云城,但他却百密一疏,没有堵住这个缺口。
倘若是我领兵,定会提前派兵占住此隘口,只等云城溃兵至此,而后大举杀出!只消万余兵马,今日你我兄弟便插翅难飞。”
“幸好洛羽没有大哥机智啊。”
景建吉的嘴角抽了抽,似乎有些心有余悸:
“那咱们还是尽快通过隘口吧,长风渡就在八十里外,咱们尽快与父亲汇合。”
“好!”
景建成重重点头:
“我们就在长风渡收拾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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