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还有洛羽助力,打起来他们还真不怕。
“诸位,诸位!”
黄老大人沉声道:
“集结兵马迎战自然重要,但老臣以为起兵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噢?”
景霸眉头一皱:“还有什么事情比出兵征战还重要?”
“自然是名分!”
黄恭有条不紊地说道:
“反王景翊诬陷太子殿下伪造圣旨、篡权谋国,肆意栽赃,许多不明真相的官吏、百姓都还被蒙在鼓里。如今他登基继位,以大乾皇帝的名义宣布咱们是反贼,这岂不是颠倒黑白?
古语有云,当师出有名,咱们背着一个反贼的名头出兵总归有些不妥。
老臣建议,当昭告天下,揭露景翊谋权篡国之举,我等再拥立太子殿下继皇帝位!名正言顺地出兵,行天道、惩叛逆!”
黄恭的话语像一颗投入静潭的石子,引起了群臣深思。名分,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在此刻重于千军万马!
“彩,说得太好了!”
景霸一拍桌子,破口大骂:
“他景翊算个什么东西?弑君篡位的大逆不道之徒也配当皇帝?太子殿下才是名正言顺的国之储君,父皇惨遭毒手,理应由太子殿下继位!”
一语言罢,景霸率先跪伏在地,抱拳沉喝:
“臣齐王景霸,愿尊太子殿下晋位九五!”
户部尚书程砚之紧随景霸之后,颤巍巍地掀袍跪倒,额头触地:
“臣程砚之,恳请太子殿下顺天应人,克承大统!”
“臣阆东道都护使吴重峰,愿奉太子殿下为君,万死不辞!”
老将军声如洪钟,甲胄铿锵作响,深深拜下。
“臣岭东道都护使韩照陵,附议!”
“臣等附议!”
一个,两个,十个……
满厅的文武官员接二连三地跪伏下去,声音起初还有些参差不齐,但到最后已经汇聚成一声洪亮的怒喝:
“臣等恭请太子殿下,继皇帝位!正乾坤,行天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前的年轻人身上,只当了两天储君便被迫逃出京城,说起来是有点惨了。
但大战将起,名分至关重要。
景淮身穿素色常服,相较于厅内群臣的激动他倒是显得异常沉静。他静静地站着,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或苍老或刚毅的脸庞。
他没有立刻说话,胸膛在微微起伏:
京城大乱、父皇暴毙、兄弟阋墙、自己更是被污为反贼,一路仓皇东逃……如今,国仇家恨已经沉甸甸地压了过来。
自己扛得住吗?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景淮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掌向上微微托起,仿佛托起那万里江山:
“诸卿,请起!”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是应允、是承诺、更是踏上征程的象征。
“国难当头,逆贼窃据神器,戕害君父,人神共愤。”
景淮的眼眸一点点变得刚毅、决然:
“承蒙列位臣工不弃,愿以此身,承继父皇遗志,廓清寰宇,诛灭国贼!”
一句一顿,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
“即日起,昭告天下十四道。景翊弑君篡逆,罪恶滔天,其所谓‘泰和’伪朝,皆不为我大乾臣民所认!
孤当于阆州,继皇帝位,续大乾正统,号召天下忠义之士,共讨国贼,以慰父皇在天之灵!”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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