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将要留守营房,特遣我二人前来,还望老大人速速开门,臣等好进去护驾!”
“用不着两卫京军勤王,城内一切安宁。”
严承弼目光微凝、袍袖一挥:
“撤军吧,返回营地!”
“哎,老大人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臣等来都来了,岂能不看一眼陛下圣容?”
张绍山嘴角微翘,略带玩味:
“臣观京城之内冲天火起,并不安宁,严大人还是快快开城门让我们进去吧。
若是耽误了我们救驾,只怕您担不起这个责任。”
“放肆!”
严老大人勃然大怒:
“京城是否安宁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陛下早有圣旨在前,今夜京城宵禁,岂能擅开城门?
你们没有陛下虎符、没有调兵圣旨竟敢私自率兵离营、陈兵京师,左右武威卫莫不是要造反!”
“严大人,您可莫要随便扣帽子,臣等可是来勤王的。”
孙宗面无表情的说道:
“逼急了我们,打进去可就不好了。”
“你们果然是反贼同党!”
严承弼又不是傻子,这种情况还能看不明白吗?气得吹胡子瞪眼:
“来人!给我……”
“噗嗤!”
话音未落,一股钻心剧痛猛然从腹中传来,严承弼身躯剧颤,不受控制地向前一个踉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那鲜血并非鲜红,而是带着一丝暗紫,在火把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明显是中毒之兆!
四周禁军目瞪口呆,老大人怎么突然就吐血了?
严承弼艰难地转过身,死死抓住墙垛支撑身体,感觉全身的力气正飞速流逝,胸口在剧烈起伏。
“老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李维功迈前一步,刚好扶住了严承弼,轻飘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不是觉得胸口剧痛,四肢无力?”
李维功的脸上没有半点慌乱、担心之色,反而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是你!”
“是…是那碗姜汤!”
严承弼终于明白过来,眼中先是愕然,随即化为无穷的悲愤:
“你…你竟敢…投靠逆贼!”
李维功脸上的恭敬与谦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语气平静得可怕:
“老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翊王殿下才是真龙所归。”
“你…你这叛徒!朝廷待你不薄……”
“噗嗤!”
严承弼还想怒斥,却又是一口鲜血涌出,气息瞬间萎靡。他艰难地扭头,望向城外那火光冲天的军阵,目露悲戚!
城内只有两万禁军加数千巡防营,叛军一旦入城,情况不堪设想。
“京…京城危矣!”
他看向周围那些惊慌失措的守军,想发出警示,喉咙却被鲜血填满,说不出一句话。
“扑通!”
最终这位忠心耿耿的老臣,带着无尽的愤懑瘫软在冰冷的雪地中,再无生息。
只剩下城头一片死寂,和城外那无声压迫的万千叛军。
李维功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随即环视全场,冷声高喝:
“京城有反贼作乱,奉圣喻,迎左右武威卫入京勤王!”
“你,是你害死了老大人!”
一名禁军武将惊恐吼出了声:
“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