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喝酒能怎么办?去给太子请安?”
景翊自嘲一笑:
“就让那些文武群臣去拍他的马屁吧,本王丢不起那个人。”
“那日后呢?去南境就藩当一个小小的镇南王吗!”
老人戳着拐杖,似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一旦离开京城,此生您就与皇位彻底无缘了!你就不后悔?”
“不是我不想当储君,父皇当众下了圣旨,让我即刻去南境就藩,没给我半点机会。”
景翊浑身的精气神像是被抽空了:
“就这样吧,实在不行就,就在南境当个富贵王爷,我累了,不想斗了。”
“富贵王爷?王爷不觉得此话很可笑吗?”
满是皱纹的苍老面庞气得直哆嗦:
“若是您当了太子,日后会放过景淮景霸吗?储君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还有王爷这些年干的事情若是被人发现,神仙来了都救不了我们,想平平安安度过一生,那是痴人说梦!
王爷,事到如今,只能最后一搏!”
“搏一把?”
景翊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挣扎、怅然、犹豫,甚至有些许畏惧:
“真的要走上这条路吗?”
“王爷!既然踏上了这条路就没办法回头了!”
老人面带怒意,用拐杖猛戳地砖:
“自古帝王之路,都是尸山血海铺出来的!”
短短一句话,景翊眼中各种各样的复杂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疯狂:
“是啊,哪个皇帝手里不沾血?”
……
“果然不出我所料,陛下真正中意的太子人选是景淮!”
靠在椅背上的洛羽浑身舒畅,面带笑意:
“景淮看起来没有结党、没有争权夺位,可他踏踏实实做事的样子陛下都看在眼里,朝臣们也都看在眼里。像程砚之此等忠勇之臣,自然明白谁更适合当储君。
姨娘说得对,不争便是争!”
武轻影在一旁眉头微挑:
“你那天从宫里回来,好像就猜到了景淮会是太子?为什么?”
“很简单。”
洛羽目光微凝:
“因为那日我入宫,殿内藏着刀斧手。”
“什么,刀斧手!”
常如霜和武轻影面色陡变,他们本以为只是一次寻常的入宫面圣,没想到竟然是一场生死劫!
“其实那天在宫里,我还猜不透陛下的用意,是真想杀我还是在试探我。”
洛羽背着手,来回踱步:
“但我从宫里平安出来的那一刻就明白,陛下大概率会立景淮为太子。
道理很简单,陛下深知我和景翊有仇,水火不容,如果景翊继位,日后大乾势必生乱。为了江山社稷,陛下最好的做法就是除掉我,怎么可能让我平平安安回到陇西?
反之,景淮继位,那就需要陇西北凉的边军给他撑腰,才能抗衡南境势力,谋取平衡!”
“有道理。”
武轻影唏嘘道:
“这两天京城都炸锅了,谁都没想到会是景淮成为太子。齐王一派还好,毕竟齐王本就与景淮交好,翊王党已经彻底蒙了。
当真是世事难料啊。”
“我倒是觉得景淮确实适合当太子。”
常如霜微微一笑:
“秉性纯良、心怀百姓,比起景翊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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