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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御书房
外面天寒地冻,御书房里却暖洋洋的,几个火盆摆在殿内四角,火苗嘎吱跃动,冒出屡屡热气。
大乾皇帝景弘正在与景淮对弈,一白一黑,互相攻守。两人全神贯注,一招一式都极为认真。
景淮棋艺精湛,景弘也不是庸手,父子两杀的难解难分。
“咳咳。”
景弘两鬓的白发越来越多了,这两年东西战事不断,让这位大乾皇帝苍老了许多。
“父皇,天气寒,您还是应当多注意休息。”
景淮轻声道:
“听吕公公说父皇这些天经常批阅奏折到深夜,这样下去怎么行?寻常公务交给六部大人们办便好,龙体重要。”
“朕毕竟是大乾的掌舵人啊,偌大一座江山,岂能让旁人代劳?”
景弘落下一颗黑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奴庭战事,你怎么看?”
“战况焦灼、僵持不下,胜负难料。”
景淮目光闪烁,轻声道:
“不过,玄国公多次请求朝廷拨付粮草,想来军粮已经告急,若是继续僵持,恐怕局势不容乐观。”
“所以你才暗示夜家,让他们卖了一点粮食给陇西?”
景弘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景淮落子的手悬在了半空中,略显尴尬:
“父皇……”
景弘努努嘴,示意他接着落子,平静地说道:
“户部不发军粮,是朕的意思;我还知道你大哥下令,断了陇西从中原买粮的渠道;而你,则在暗中帮了陇西一把。
别看奴庭远在千里之外,实则京城很多人都掺和进去了。”
“父皇,儿臣……”
“用不着跟朕解释。”
景弘摆摆手:
“朕这么做的理由你知道,你和老大这么做的理由朕也心知肚明。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朕只有一个要求:
任何时候,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们姓景!”
景淮沉吸一口气,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肢:
“儿臣明白。”
“接着下棋吧。”
景弘脸色的严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抹轻笑:
“京城都说你棋艺第一,朕倒想看看,老子能不能赢儿子。”
……
陇军帅帐
洛羽、萧少游、君墨竹、亢靖安、燕凌霄几人全都在场。
书桌上摊着两封密信,一封字迹歪歪扭扭,明显出自裴守拙的手笔;一封字迹清秀,暗含锋锐之气,乃是第五长卿亲笔。
众人眉头紧锁,帐中阴云密布。
这两封信指向的攻击目标截然不同,到底选哪个?
“裴将军这封信只怕是诱饵啊。”
沉默半天,亢靖安轻声道:
“如果第五先生真想让我们进攻玉隐峰,就没必要再送第二封密信了。应该是想让我们佯攻玉隐峰,强攻听松坡。”
“说不准。”
萧少游目光微凝:
“裴将军此刻驻防玉隐峰,如果让我们强攻听松坡,哪来的内应?貌似也不可取。但送信之人拿出了信物玉佩,字迹也是长卿亲笔。”
“难选啊。”
众将面面相觑,一下子收到两封信,还真有些拿不准第五长卿的意思。这可是决战,万一选错了进攻地点,乐子就大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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