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殿下,裴守拙求见!”
“进!”
已经换上一身干净衣袍的裴守拙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屋内,单膝跪地,抱拳沉喝:
“罪将裴守拙,参见殿下!”
嗓音中带着些沙哑,面色更是苍白,整个人看起来相当虚弱,但举手投足间依旧带着军人的英武。
“爱卿,快快请起!”
耶律昭夜竟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疾步向前,亲手将他扶了起来,略带愠怒地瞪了赫连灼风一眼: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不是让你们好言相劝吗!裴将军可是奴庭虎将,岂容你们如此虐待!
当本殿的话都是耳旁风不成!”
“这,这……”
赫连灼风眼珠子咕噜一转,答道:
“都怪底下的人不懂事,没能领会殿下的意思。殿下放心,末将定会重罚他们!”
“一群废物!去,每个人打三十军棍,替裴将军出出气!”
“诺!”
赫连灼风大步离去,裴守拙则一言不发。
都是场面上演戏罢了,谁也不是傻子。
“呵呵,裴将军,你受苦了。”
耶律昭夜侧手一招:“身子虚弱,赶紧坐吧。”
“罪将不敢,君臣有别,还是站着好。”
裴守拙一丝不苟,恭恭敬敬地说道:
“此前是微臣糊涂,没能领悟殿下的好意,现在罪将明白了,唯有替大羌效命才是唯一的出路,替洛羽一个外来户打仗,不值得。
还请殿下恕臣之罪,日后末将定死心塌地为殿下征战沙场,死后而已!”
“哈哈哈,好!”
耶律昭夜极为开心,一拍他的肩膀:
“将军能这么想就对了,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嘛。此前的事就让我们抛之脑后,再也不提!
本殿久仰将军大名多时,日后你就跟着我,我大羌正是用人之际,本殿保你平步青云,富贵一生!”
“谢殿下。”
裴守拙犹犹豫豫地问道:
“不知,不知罪将提的三个条件……”
“哎,好说,长卿既然已经应允了你,本殿又岂会反悔?”
耶律昭夜大手一挥,极为爽快:
“听说将军想在战事结束之后当个凉州将军?何必战事结束,现在你就是凉州将军!等他日击败陇军,将军立下大功,奴庭三州的奴军兵权,皆归你掌管!”
裴守拙竟是有些激动,目光泛红:
“末将,谢殿下大恩!”
“哈哈哈!”
耶律昭夜再度朗笑,殊不知第五长卿与裴守拙的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寒芒。
……
偌大的议事厅内只剩下耶律昭夜一人负手而立,隔着薄薄的纱窗似乎还能看见两人远去的背影。
自始至终,耶律昭夜的嘴角都挂着淡淡的笑容,然后来了一句:
“好手段啊,竟敢把本殿当傻子耍。”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百里天纵缓步从内室走出,站在了耶律昭夜的身边。
牢房中的对话他早已一字不差地复述给了耶律昭夜,也就是说刚才耶律昭夜完全是在演戏,演得极为逼真!
“第五长卿确乃大才啊。”
百里天纵唏嘘一声:
“孤身一人蛰伏在我军之中,不声不响,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在如此危局之下还敢联手裴守拙诈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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