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电光火石间,凌桐动了!
“什么东西,也敢与本将交手!”
他借助战马回旋之力,腰身一拧,手中长枪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刁钻狠厉的弧线,枪尖精准无比地挑向敌将腋下,那里正是铠甲防护最薄弱之处!
“噗嗤!”
羌将躲闪不及,枪尖稳稳刺入身躯,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条手臂几乎被这一枪卸下,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死吧!”
凌桐收枪而回,单手握枪横扫而出,强悍正中其胸口: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羌将再遭重击,尸体倒飞而出,随后被数不清的战马踩成了肉泥。
“给我杀!”
随着三卫悍勇凿阵,两名主帅亲临一线,勉力支撑的羌兵阵型开始崩溃,拼死一战的斗志逐渐被凄厉的哀嚎声所取代,越来越多的军卒毙命在边军枪下。
这一幕让此战的领军主帅刺古达牙呲欲裂,声嘶力竭地吼道:
“不要乱,各千户稳住阵型,向北突围,全军冲杀!”
“不要乱!杀出去!”
可惜,吼声瞬间便被战场的喧嚣淹没,无人听其军令突围,各部只能在绝望中反抗,然后被杀。
刺古达手脚冰凉,目露茫然,一场奔袭战怎么会打成这样?
“刺古达是吧,我找你很久了。”
正在他失神之间,侧面有一骑横马停枪,眼神冰冷地盯着自己。
陌生而又年轻的面旁让刺古达眉头微皱:
“你是谁?”
“定州卫主帅,常遇山。”
“原来是定州卫的啊,呵呵。”
刺古达露出一抹讥笑:“怎么,被本将军打残,来报仇了?我说陇西是不是没人了,找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当主帅。”
“靠一张嘴,赢不了的。”
常遇山神色默然,缓缓提枪:
“老将军和三千悍卒的债,你得还!”
刺古达的讥讽未能让常遇山脸上泛起半分波澜,唯有那双眼眸冷得像深冬的寒冰。他不再多言,只是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刺古达。
“哼,让本将军掂量掂量你这黄口小儿的斤两!”
刺古达虽陷绝境,可西羌万户,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怒吼着催动战马迎上,手中那杆浑铁长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常遇山心口。这一枪势大力沉,充满了沙场老将的狠辣与自信。
“铛!”
两杆长枪于半空中对撞,爆出刺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巨大的反震力让两人手臂皆是一麻。
一击之下,刺古达心头微凛,这家伙枪上传来的力道竟如此凝实,绝非庸碌之辈。
“再吃我一枪!”
“来!”
“铛铛铛!”
“砰砰砰!”
他不敢再存小觑之心,抖擞精神,将手中铁枪舞得泼水不进,枪影连绵,时而刁钻狠刺,时而猛劈硬砸。
常遇山并不与刺古达硬拼力气,手中长枪更显灵动,或拨或挑,或引或带,将对方狂暴的攻势一一化解。他的枪法简洁高效,每一招都千锤百炼,毫无花哨,只为杀敌。枪尖划破空气,总能出现在最致命的角度,逼得刺古达屡次回防。
玄岐军校出来的武状元,骑战枪术自然是一绝。
两人捉对厮杀,枪影连连,险象环生,几十招下来刺古达已经满心凝重,此人枪法绝不在自己之下,可一想到自己还要带兵突围又焦躁不已,手中枪法不自觉地慢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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