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老弟,小心!”
裴守拙的吼声在耳旁炸响,一面盾牌猛地架起,刚好挡住了斜劈下来的弯刀。
“妈的,敢偷袭,找死!”
君破渊眼神冰寒,就着裴守拙的掩护,苍刀自盾下刺出,精准地捅入偷袭羌兵的腹部,手腕一拧,瞬间绞碎了内脏。
“没事吧?”
“没事。”
两营校尉背靠背站在一起,环视战场。
二人浑身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四周羌兵如潮水般涌来,层层叠叠,杀之不尽。
但他们并没有绝望,因为已经有一阵轰鸣炸响:
“砰!”
“砰砰!”
那是攻城锤撞击千斤闸的声音,说明什么?说明铁质的闸口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门破在即!
“兄弟们给我坚持住!”
君破渊狞笑道:
“放心,我们会活着出城!”
“杀!”
上千柄苍刀高举半空,近两千悍卒目露喜意,因为生机就在眼前!
与士气振奋的陇军不同,乌苏雷的眼神却彻底黑了下来,没想到城外的陇军如此悍勇,愣是顶着箭雨一波波的烧门,千斤闸就算再硬,也挡不住攻城锤的轰砸啊。
乌苏雷额头微抬,刚刚好与拓跋宏的目光撞在一起,这位奴庭平章轻轻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既然困不住,那就杀光吧。
乌苏雷心领神会,恶狠狠地抄起一柄九环大刀:
“跟我来,宰了他们!”
“杀啊!”
又是一波精锐杀入战场,凶悍无比的乌苏雷手起刀落,当场就将一名本就负伤的标长砍翻在地,然后大刀飞舞,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
“身手倒是不错。”
君破渊冷声道:
“裴大哥,城门即将告破,你收缩兵力稳住阵型,等城门一破就带兄弟们冲出去,我去会会他。”
“你行吗?我来吧。”
“放心便好!”
一语言罢,君破渊便箭步前冲,脚掌在地面重重一跺,双手紧握苍刀从天而降:
“羌贼,受死吧!”
“乳臭小儿,也敢与本将争锋!”
乌苏雷不闪不避,眼中凶光毕露,沉重的九环大刀自下而上猛地撩起,刀身上的铁环哗啦啦作响,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迎了上去。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火星四溅!
两人俱是身形一震,同时向后滑出半步,脚下尘土飞溅。
君破渊只觉得整条手臂都麻了,目光逐渐凝重;乌苏雷也略显错愕,没想到君破渊竟能接下自己一刀。
“再来!”
“喝!”
一击刚过,君破渊刀势不收,借着反弹之力拧身旋腕,苍刀贴着九环大刀的刀杆顺势下滑,直削乌苏雷的手指。
乌苏雷反应亦是极快,手腕一沉,刀柄下压,用刀镡精准地格开了这阴险的一削。同时左脚猛地踏前一步,肩头发力,整个人如同蛮牛般朝君破渊怀里撞去。
君破渊岂会让他近身?左臂曲起,以肘部硬撼对方肩撞,右手苍刀却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肋下穿出,疾刺乌苏雷小腹。
“铛铛铛!”
“砰砰砰!”
“给我死!”
“就凭你!”
两人乍合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