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阿里扎木面无表情,轻轻一挥手:
“告诉各门主将,死命坚守,不得后退一步。只要杀光这些反贼,陇军自退!”
……
“杀!给我杀!”
“铛铛铛!”
身处重重围困中的赵宁还在拼命冲杀,一边砍一边吼:
“不要恋战,冲击城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炸毁城门!”
三百人虽然悍勇,但敌军实在是太多了,前有堵截,两侧有伏兵,后方更是被羌人用数十辆马车给堵住了,这条街巷已是绝境!
可他们从未想过退!
“头,你留下指挥,我带人冲!”
麾下百户郑功怒吼一声,拎着苍刀便冲了出去,他就是那日议事时说父母双亡,活着没有念想的那位。
数十名悍卒以郑功打头,组成了一个尖刀阵,刚冲出十几步就陷入了羌人的包围,敌人从四面八方涌来,怒吼声响彻云霄。
“羌贼,给我死!”
郑功目光猩红,脚踩地面纵身一跃,锋利的苍刀当场就将一名羌兵劈成了两截。落地甚至还未站稳,郑功就在地面翻滚一圈,刀锋直接滑向敌人的下三路:
“嗤嗤嗤!”
几道血箭同时飚射而出,几名羌兵的脚腕齐齐断裂,哀嚎着扑倒在地。
几十人悍不畏死,以血肉之躯在敌阵中横冲直撞,死命地往城门口冲,其实就隔着一两百步,但这么点距离就是生死相隔。
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中,一名叫小石头的年轻军卒在倒地前还挥出了一刀,将羌兵的右腿砍断,场面血腥不已。
“石头!你们这些杂碎!”
郑功牙呲欲裂,一刀割开了身侧羌兵的咽喉,眼眸中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总之已经开始湿润:
“杀,杀,我杀了你们!”
“什么东西,也敢惹我大羌兵威!”
“喝!”
一道寒风陡然从侧面袭来,郑功目光一变,赶忙抬刀还击,只见一柄宣花板斧狠狠砸在了刀锋的侧面。
“铛!”
一声脆响,郑功愣是被逼得连退两步。
赖儿赤挥舞着板斧走向前来,狞笑道:
“有本将在,你们休想靠近城门一步。”
郑功整条右臂都被方才那一记重劈震得酸麻不止,他心知眼前的赖儿赤身手过人,已经在抽调全身的力气准备迎战。
“陇狗,受死吧!”
赖儿赤率先进攻,壮硕的身躯异常敏捷,一个踏步便再度逼近,宣花板斧带着凄厉的风声拦腰横扫,势要将郑功斩为两段。
“妈的!”
郑功咬牙后撤,刀锋下压试图格挡。
“铛!”
又是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郑功手中的苍刀竟然颤抖了几分,差点没握住。
“就凭你也敢与本将交手?”
“哈哈,痴人说梦!”
赖儿赤目露讥讽,手中板斧接连挥出,战场中响起了一连串叮叮哐哐的声响,郑功一开始还能勉强招架,但越往后便越显得力不从心。
他不过一个小小的百户,赖儿赤可是实打实的勇安大将,在整个幽州城都排得上号,再加上一场场激战已经让郑功负伤付出,如何是他的对手?
“死吧!”
“喝!”
连过十几招后,赖儿赤陡然怒吼一声,集中全力挥出一斧:
“铛!”
恐怖的力道袭遍手臂,郑功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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