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座大大的京观。
这是什么?
这是抗旨!
案头摆满了奏折,堆得像个小山坡,几乎全是弹劾洛羽的折子,有人说他大逆不道、有人说他目无国法、更有人说他暗怀不臣之心,胆大妄为!
“都别闷着了。”
景弘闭着眼,揉了揉发酸的眉头:
“说说吧,此事该当如何。”
“陛下,微臣以为玄国公此举实在是无法无天!”
礼部尚书黄恭最先开口,作为皇室的铁杆,他愤愤不平地说道:
“陛下三令五申,足足送了六道金牌去陇西,禁止出兵,玄国公还敢擅自调兵出境,这已经不是阳奉阴违了,堪称谋反!
必须严惩玄国公,否则国法何在!”
“黄尚书,这话严重了吧。”
户部尚书程老大人眉头微皱:
“当初陛下的旨意也说了,不要主动进攻羌人,但现在是羌兵从奴庭进攻陇西,陇西边军被迫自卫,并不算抗旨。”
“程大人,难道您也信这种鬼话?”
吏部尚书夏甫冷声道:
“羌人到底有没有进攻陇西咱们谁也不知道,全凭洛大将军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十万边军三日内便全部进入奴庭,这是毫无准备的样子吗?
分明就是陇西蓄谋已久,借口出兵罢了!想要此策堵住咱们的嘴!
陛下,此乃大逆不道之罪,决不能姑息!
依臣之见,应当下旨剥夺洛羽的爵位,罢其兵权,陇西边军全部撤回境内,立刻休战!”
“战端一开,再想停下来可就由不得我们了。”
兵部尚书严承弼嘴角苦涩:
“罢兵休战的圣旨能送进陇西吗?就算能送进陇西,前线边军会听命吗?退一万步说,就算陇西真的愿意撤兵,羌人会同意吗?
嘉隆关死了几万人,西羌会咽得下这口气?”
殿内一片寂静,几位尚书都觉得胸口发闷。
其实所有人都看得明白,羌兵主动进攻、陇西被迫自卫只不过是借口罢了,洛羽就是要打这一仗,谁都拦不住!
现在打都打了,难不成想凭一道圣旨就让洛羽撤兵?
绝无可能。
一座大大的京观更像是一记巴掌扇在了西羌的脸上,这时候就算你想停,羌人也不会同意的,定要打个你死我活!
“父皇,既然战端已开,儿臣建议还是不要罢兵休战了。”
景淮轻声道:
“不管如何,大军攻入奴庭、收复中原失地是正义之举,此时朝廷再严令边军回国,岂不是失了民心军心?
倒不如下一道圣旨,让户部供应粮草军饷、支持陇西边军征战。
如此一来,他日奴庭光复,父皇的圣明必被天下人传颂!”
景弘抬了抬头,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几位不赞同出兵的尚书大人皱眉不解,这算什么事嘛,不仅同意陇西出兵,还要给钱给银子?这位六皇子未免他向着陇西了。
可毕竟是皇子啊,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儿臣以为,六弟之言可以采纳一半。”
景翊沉声道:
“战端一开,确实没有停下来的可能,此时只能下旨支持陇西出兵,这样不管是奴庭还是天下百姓歌颂父皇的仁德。
但军粮军饷,就算了。
这时候国库空虚,分不出银子支援陇西战事。玄国公既然敢开战,想必便有把握赢,咱们就安安心心的看着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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