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月青凝小瞧自己,说什么也要打一场胜仗!
“那我就拭目以待。”
月青凝起身离去,临走前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别把自己的命丢了。”
青衫身影缓缓离去,月临渊的拳指关节嘎吱作响,语气森冷:
“野种,本殿绝不会放过你!”
柳涯恰在此时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往地上一跪,头都不敢抬:
“殿,殿下,那枚棋子有消息传来。”
“说。”
月临渊烦躁地揉了揉眉头:
“这个废物,到今天也没能起到大用!若还是如此,倒不如将其舍弃!”
“这次确实有关键情报传回。”
柳涯轻声道:
“他说因为红枫坡一战,亢靖安与洛羽起了争执,若不是众将苦苦相劝,只怕亢靖安要被当众责罚五十军棍。
殿下,这消息说明敌军内部军心不稳啊。”
“噢?竟有此事?”
月临渊的目光陡然一亮,在帐中来回踱步:
“你说亢靖安有没有可能为我们所用?”
……
军帐中,亢靖安正独自一人喝着闷酒,脸颊泛红,烦躁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地上七零八落地躺着一个打翻的酒壶,淡淡的酒香味在帐中弥漫。
颓废,沮丧,失落……
自从那日他和洛羽争执之后,洛羽再也没有给他派过军务,营中将士们都在私底下议论,这位亢将军已经失去了大将军的信任。
帐外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喝:
“将军,赵将军求见。”
亢靖安闷闷地回了一声:
“进。”
赵苍慕缓步走入帐中,看到地上散落的几个酒壶时赶忙上前整理了一番,小声劝着:
“哎呦,亢将军啊,营中饮酒可是有违军律啊,若是被大将军知道可不好。如今可是多事之秋,你得多加小心。”
“被他知道?被他知道又如何!”
亢靖安愤愤不平地骂道:
“大不了革了我的职!想我和他父亲同时入军,难不成还怕他?”
“是是,亢将军的资历我是知道的。”
赵苍慕盘腿在一旁坐下,苦笑道:
“可如今这不是寄人篱下吗,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不怕官只怕管啊。”
“妈的,想想就窝囊。”
亢靖安黑着脸:
“当初不如武成梁,没想到今日连他儿子都不如。”
“哎,亢将军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今日无人,赵某就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赵苍慕一脸严肃的说道:
“在东境谁不知道亢将军的威名?就连当初的南宫家起兵造反都不敢拿将军怎么样。论资历论能力论战功,将军哪里比洛羽差了?无非是他命好罢了。
此次红枫坡之战,洛羽摆明了是在打压异己。我和亢将军都是东境武将,他信不过,巴不得我们死在战场上呢。”
此话一出,亢靖安的眼眶似乎都湿润了几番:
“没想到赵兄才是我的知己啊,相见恨晚。来来来,你我共饮一杯!”
“那我就陪亢兄喝一杯。”
两人举杯对撞,一饮而尽,颇有一副豪气云天的意思。
几杯酒下肚,赵苍慕一拍大腿:
“说实话,我替亢兄不服,以你之才岂能屈居洛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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