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可以将人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足足三千六百片,却不会让他断气。每一刀割下去都会痛彻心扉,想死都死不了。
想象一下,这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在场所有人都惊住了,他们听说过凌迟,乃十大酷刑之首,不过现在已经失传了,没想到君墨竹竟有这样的下属。
姜白第一次露出了恐慌的表情,咽了口唾沫没吱声。
上官熙愕然发问:“君公子手下竟有如此能人?”
“呵呵,当然。这么多年来就没有他敲不开的嘴,多硬的骨头也会在他手下求饶。”
君墨竹自信满满:
“我已经派人回定州传信,三日内此人必到!”
“好,太好了!哈哈!”
上官熙畅快大笑:
“嘴硬是吧,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不过有件事你们得注意,既然杀手行刺失败,被抓了活口,弄不好同伴会来劫狱,此地略显简陋,人犯关押在这里是不是太危险了些?”
“大人提醒的是。”君墨竹略加思索:“倒不如关在并州牢房吧,有众多狱卒看守,安全些。”
洛羽眉头微皱,并州监牢哪儿有自己这安全,不过当他看到君墨竹隐晦的眼神时就咽下了吐到嘴边的话。
“那就这么定了!王大人,你可得好好看守人犯。”
上官熙袍袖一挥,大步离去:
“三天后本官就要看看,是何人在背后密谋此事!”
……
上官熙几人陆续离去,人犯也被官兵带走了,临走前王彦之的表情有些古怪,欲言又止,最后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
悦来酒楼,并州城内颇有名气的一家酒楼,眼下整座酒楼都被包下来了,作为洛羽的临时驻地,酒楼内除了三百亲卫再无其他客人。
洛羽和君墨竹站在酒楼顶端,目送一行人远去:
“刚刚姜白的眼神在王彦之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你注意到了吗?”
“当然。”
君墨竹的嘴角勾起一抹趣味:“这个停顿有意思啊,耐人寻味,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你觉得是谁?王彦之吗?”
“暂时还不清楚。”
君墨竹负手而立:
“其实你我心知肚明,在陇西能组织这么多精锐死士,还想杀我们两地只有两个人选。
要么是王家,要么是上官熙。
洛家君家死了人,一心忙着报仇,当然不会去争夺节度使之位,王家获益。
但上官熙也有理由出手,他想当节度使就不希望看见铁板一块的陇西。截杀失败,我们两方自然会把矛头对准王家,陇西三州就会自相残杀。”
“从目前来看,王家的可能性最大,如果是上官熙那就太可怕了。”
洛羽回想了一下审问的整个经过,上官熙与姜白从头到尾的表现都不像是认识,甚至说是十分陌生。
会是他吗?怎么看都是王彦之最可疑。
“哎,不猜了。”
洛羽不耐烦地摇了摇头:“反正你君家的刑讯高手很快就能到,希望他能撬开姜白的嘴吧。”
“刑讯高手?”
君墨竹白了他一眼:“我君家哪有什么刑讯高手。”
洛羽瞬间傻眼:“你,你刚才不是自己说的吗?说什么凌迟,说什么没他敲不开的嘴。”
“撒谎啊,撒谎!”
君墨竹振振有词:
“不管是王家还是上官熙,他们有恃无恐的原因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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