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她没哭、两位娘亲不知所踪她没哭、自己命悬一线她还是没哭,可见到洛羽的那一刻她终于哭出了声,像是在宣泄心中的痛苦和委屈。
“哥!我没用……我真的没用……”
武轻影痛哭出声,死死抓住洛羽的衣衫,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泣都牵动伤口,纱布上渗出点点血红,可她浑然不觉。
泪水模糊的脸上满是绝望与自责:
“是我!是我害了她们!如果不是为了护着我,她们本可以逃的!
很多人,很多人替我挡刀,他们就一个个死在我面前,是我没用,我没用。”
“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已经沙哑,却还在不停地重复着:
“我把娘弄丢了……我把她们弄丢了……我没用……我真的好没用。”
泪水混着血迹,浸透了洛羽的衣襟。
嚎啕的哭声中,洛羽和君墨竹两个大男人都红了眼,强忍着才没让泪水掉下来。
认识武轻影这么多年了,何曾见她哭过?尤其是在她执掌京城墨冰台之后更是沉稳了许多,性格远比寻常女子要坚毅得多。
武轻影这辈子只哭过一次,就是父亲与兄长战死边关的时候,而这一次,娘亲也没了。
“别哭,别哭,哥回来了,没事的。”
洛羽轻轻拍打着武轻影的后背,不断安抚着她:
“不怪你,不是你的错,不哭了妹妹。”
轻声安抚之下,武轻影的哭声终于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哽咽,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在她眼里仿佛无所不能,好像只要他在天就塌不下来。
“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没事吧?”
洛羽低头刚好看到了鲜红的血迹,满眼的忧虑:
“你还撑得住吗?”
“没,没事。”
武轻影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伤口都已经处理完了,陛下派了太医一直守在府中,只要安心调理就没事。”
“那就好。”
洛羽这才松了口气,认真地看着武轻影:
“凶手是谁知道吗?”
“不知道,袭击发生的很突然。”
武轻影抿着嘴摇摇头,开始回忆事件的经过:
“当时是深更半夜,咱们在驿馆休息,我在睡梦中听到了喊杀声,等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驿馆已经烧起了大火,很多黑衣人冲了进来,而且身手不俗。
随行护卫奋起反抗,但是不敌,我只能护着两位娘亲上马车逃离,但那些人目标明确,紧追不舍。
我们一路逃他们一路追,马车走不快,两位娘亲为了让我先走,命令车夫掉了头,是几名墨冰台的死士护着我突围。
最后我独自一人掉落山涧,被水流冲到了下游,这才躲过一劫。”
洛羽和君墨竹对视了一眼,目光紧凝,随行五百护卫有四百是官兵,武艺稀松平常,可还有一百墨冰台的死士,连他们都护不住那说明动手的人实力很强。
“还有什么疑点吗?”
“疑点吗。”
武轻影皱着眉头回忆:
“追杀途中他们有好几次机会杀了我,可都没有动手,只朝我的腿射了两箭。包括最后截获娘亲的马车也没有杀人,而是直接抢走了。
从种种迹象来看,他们像是要抓活的。”
“抓活的?”
听到这里洛羽松了口气,只要人还活着就总有机会!
“会是何人出手呢?说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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