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笼罩!
乌里巴图的脸在阴影中还真像是一头恶鬼,没有丝毫犹豫,弯刀贴着年轻士卒的脖颈狠狠一拉!
“嗤!”
一道血箭飚射而出,年轻士卒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便迅速软倒,被乌里巴图轻轻放倒在乱石旁。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舔了舔溅到嘴角的血渍,手掌在半空中打了个极其简短的手势,密密麻麻的黑影便从黑暗中涌出,人人面色悍然,手中紧握弯刀板斧等兵器。
两千死士,一场跳崖几乎死了近千人,剩下的也有不少身上带伤,到处都是淤青,但对乌里巴图而言,千人足矣,胜利近在咫尺!
没有呼喊,没有怒吼,这沉默的杀意给夜色增添了几分诡异。
袭击,开始了。
第一批数十名羌兵如同离弦的箭,弓着身子扑向最近处那几个围坐闲聊的蜀军士卒,脚步声被刻意放轻,直到他们冲入篝火光晕的边缘才有人愕然转头。
“你,你们是……”
络腮胡汉子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眼角的余光只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身影直扑而来,下意识要起身摸刀。
太晚了。
“噗嗤!”
“啊!!”
一把弯刀径直劈入他的肩胛,骨头碎裂之声清晰可闻,惨叫刚刚冲出喉咙,另一柄短斧已重重砸在他的面门上,声音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蜀军目瞪口呆,一张张冷酷的脸颊吓到了他们,这些,这些人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吗?
一股恐惧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羌兵犹如潮水一般从后营涌入,篝火旁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老王头只来得及抓起手边的长枪就被两个羌兵扑倒在地,弯刀疯狂地捅刺,几名新兵惊恐地瞪大眼睛,甚至没能站起来就被一刀割开了脖子……
“敌,敌袭!”
一声惊恐的尖叫终于响起,远处一名刚走出营房的蜀军看到了这一幕,扯开嗓子吼道:
“羌兵,羌兵杀进来了!”
“敌袭,敌袭啊!”
“哼,现在才发现,晚了!”
乌里巴图面目狰狞,挥刀怒吼:
“将士们,给我杀!”
“胜利必定属于草原!”
“杀!”
……
“呜,呜呜!”
“杀啊!”
“铛铛铛!”
“嗤嗤嗤!”
凄厉的号角声彻底打破了飞鸟峡的死寂,上空依旧是浓雾弥漫,峡谷中却已经充斥着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蜀军压根就想不通羌兵为何会从后营杀进来,难道这些人长了翅膀不成?很多人都是从睡梦中清醒,稀里糊涂就提刀杀进了战场。
吴澜也拎着一把长剑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大帐,破口大骂:
“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羌兵为何会从后方出现!”
“不,不知道啊将军。”
一名匆匆赶来的校尉面色煞白:
“羌兵人数不明,但已经攻破了后营,中营各路兵马正在赶去增援,但敌军的攻势相当凶猛,只怕,只怕一时半会儿拦不住他们。”
吴澜愣在当场,呆若木鸡,他率军五千驻守飞鸟峡,就是不让羌兵入境,可现在羌兵竟然从背后冒了出来!万一军营失守,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瞬间明白,存亡之战,就在此刻!
“怎么办?”
吴老将军蹭的一声拔出腰中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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