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拿下景家父子才对,怎么就失手了?甚至还闹到两军火拼这一步。景啸安难道猜到自己要对他下手,先下手为强?
“陛下,我们哪还有兵马驰援千牛卫啊。”
李赞虎面露焦急:
“皇帐中只有两万余禁军,这两万人得保护陛下的安全,决不能动。可张将军麾下只有一万人,景啸安足有两万,万一打输了……”
景翊在地图前站定,冷声道:
“既然景啸安确定谋逆,那洛羽的主力一定会从不归崖走,正面战场就用不着诱敌深入、围而歼之了,只要坚决挡住敌军即可。
告诉韩重,从金吾卫分一万五千人驰援张绍宗,剩下的兵力依托三座前锋营节节阻击,决不能让玄军一兵一卒越过前营!
咱们先腾出手来,专心对付两翼的玄军!”
“诺!”
李赞虎急匆匆的传令去了,地图前的景翊则目光闪烁,刚刚那种自信满满的表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安。
战局似乎和自己预料的不一样啊?
……
“杀,杀啊!”
“铛铛铛!”
“嗤嗤嗤!”
“剿灭反贼,兄弟们给我杀!”
“他们要杀我们,拼了!保护王爷,保护世子殿下!”
原本平静的大营已经打成了一锅粥,随处可见双方士卒混战厮杀的身影,刀枪挥舞、血肉飞溅。
鹅毛般的大雪还在夜空中飞舞,刚在地上积起一层浅白,就被两军士卒踩踏一空,还有猩红的血迹四处泼洒,让雪景增添了一分恐怖。
其实绝大部分普通军卒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景啸安一方以为千牛卫要夺权、加害他们;千牛卫则觉得对面是叛军,自己是奉旨平叛。
双方各有一套说辞,管他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打完了再说,总不能束手待毙吧?短短一两个时辰,营中最起码已经倒下了数千具死尸,双方士卒都快杀红了眼。
张绍宗早就盯上了景建吉,挥舞着一柄厚重的砍刀纵身一跃,刀锋俯劈而下:
“反贼,受死吧!”
景建吉手持长剑,横剑一挡。
“铛!”
只听到一声金铁交鸣,势大力沉的一刀愣是压得景建吉手臂一弯,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拨开砍刀,破口大骂:
“张绍宗,你这个王八蛋休要血口喷人!本将军若是要造反,岂容你活到现在?我和洛羽有杀兄之仇,岂会与他勾结?
分明是你和南境那些人勾结在一起,想要戕害我们,夺取兵权!”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是奉圣旨行事,栽赃你们做什么?若非谋反,为何要射杀我弟弟!
还我弟弟命来!”
眼睁睁地看着亲弟弟毙命眼前,张绍宗早就气疯了,刀势自上而下,又是一记毫无花巧的立劈,纯粹战阵杀伐的功夫,看得出他是一员虎将。
“你这个疯子!”
“铛!”
景建吉横剑硬架,又是一记凶悍的对拼,整条右臂被震得发麻,脚下更是向后滑出半步。张绍宗得势不饶人,连续几刀接连挥出,一刀强过一刀。
“砰砰砰!”
“铛铛铛!”
两人一连对拼了十几招,长剑终究是轻灵的兵器,和砍刀比力道自然落入下风,剑身被接连不断的刀锋撞得剧颤。
“反贼!今日便拿你的人头祭我六蛋!”
张绍宗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似要将景建吉连人带剑劈碎,积雪被刀风卷起,扑在景建吉的脸上,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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