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众人消失,夏沉言轻声问道:
“陛下,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微臣吗?”
景翊的表情忽然变得诡异起来,斜靠在龙椅上,目光微凝:
“前阵子我刚把景啸安与范攸两路人马调往两翼,现在玄军就打两翼包抄的主意,你说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夏沉言瞬间领悟:
“陛下是觉得,有可能是他们二人通敌?”
“说句心里话,朕是不愿意怀疑范先生的,这些年范先生为朕立下过汗马功劳。若说他要与景啸安联手,谋权篡位,朕不信。”
景翊起身踱步,喃喃道:
“可这一战对咱们至关重要,关乎生死,我们输不起啊。”
“微臣明白。”
夏沉言躬身道:
“倘若他们真的与洛羽联手,大可放开两翼,让敌军主力顺利完成合围之势,到时候我军深陷平原,无路可逃、无险可守,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我们万不能有丝毫松懈。”
景翊冷冷的说道:
“你挑些精明能干之辈,紧盯景啸安与项野的大营,有任何信使、斥候哪怕是一只苍蝇飞出去,都要给朕截住!
明白吗?”
夏沉言冷笑一声:
“微臣明白!”
……
“哈哈,好,好啊,陛下总算是怀疑这个老东西了,我早就知道他有问题!”
军帐之中,夏沉言喜笑颜开,虽说景翊嘴上说着要相信范攸,但很显然,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陛下对于范攸的信任已经降到了谷底。
程宫在一旁轻笑道:
“说到底,陛下还是更信任公子,否则怎会让您派人监视景啸安与范攸?”
“我早就觉得他有问题!”
夏沉言冷冷盯着地图:
“他们刚移营两翼,玄军就对两侧动起了歪心思,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此二贼定然已经和洛羽勾结在一起,妄图谋权篡位,共击陛下,然后双方平分大乾疆域!
居心叵测!”
“公子言之有理!”
“去,你去挑选些能干的人,好好给我盯着他们两!”
“明白!”
……
“驾!”
“轰隆隆!”
“往左变阵,右翼注意阵型!”
“骑枪突刺!”
“杀,杀,杀!”
大军左营,这里是项野所部的驻地。
他本部兵马不多,只有五千骑,所以景翊额外给他配属了一万千牛卫步卒,但实际上他无法调动这一万人。
上千匹战马正在校场中纵马狂奔,项野在一旁大声呼喝,自从上次被洛羽戏耍之后他就一直憋着一股火,每天都在营中练兵。
“练兵的事交给手下校尉就好了,何必亲力亲为?”
苍老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项野愕然扭头,范攸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先生怎么来了?外面冷,您可别冻坏了身子。”
“无妨,溜达溜达,总在营里闷着也不是个事。”
范攸笑了笑:“一大把年纪了,若是再不动弹,以后连站都站不起来。”
“先生是不是待得无趣了?”
项野的脑袋突然耷拉了下来:“听说这两天陛下一直召集众将议事,但却没让您去皇帐,我总觉得陛下此举有些不对劲。”
“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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