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箭下。”
“狂妄!”
项野再度冲锋挥戟,这一次他留了三分力,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依靠长戟的优势笼罩余寒弓,戟影如山,尽量不给他放箭的机会。
余寒弓舞动苍刀,刀光绵密,力道虽然远不如项野曹殇那么刚猛,却更加迅捷精准。每每在戟刃近前时以刀身斜拍,借力变幻方位。
如同狂风中的一片雪花,看似惊险,却总能避开致命攻击。
时而刀锋恍惚,灵活的刺向项野手腕、脖颈等要害,虽难造成实质伤害,却极大地干扰了项野的发力节奏。
更让项野烦躁的是余寒弓刀中藏箭,时不时就扭身一箭,也不知道是从哪儿甩出来的,逼得他束手束脚。
“铛铛铛!”
“砰!”
战不数合,两人再次马打对头,余寒弓刀锋猛然加力,格开一戟,借着两马错镫的瞬间,左手闪电般从鞍侧箭囊抹过,看也不看反手便是一箭!
项野猛地向后仰倒,箭矢带着锐风擦着他的鼻尖飞过。
“哎呦,项将军躲得好快啊。”
“鼠辈,安敢如此!”
项野刚挺身坐起,余寒弓却已借机拉开数丈距离,弓弦再响。这次是连珠两箭,一箭射人,一箭射马!箭矢角度极其刁钻。
项野不得已,霸王戟舞动如轮,“叮叮”两声磕飞来箭,虽然护住了坐下战马,可自己却被逼得动作仓促,甚是狼狈。
“王八蛋,你就只会放箭不成!有种正面交手!”
项野气的不行,白甲上沾染尘土,发髻也有些散乱。他自恃勇力,何曾打过如此憋屈的仗?空有拔山之力,却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还要时刻提防那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冷箭。
“谁跟你硬碰硬,那岂不是没脑子?”
“余某去也!”
余寒弓朗笑一声,趁着项野身形未稳之际头也不回地跑了。说走就走让项野目瞪口呆,拍马紧追:
“休走!给我站住!”
余寒弓马快,眨眼就窜出了数十步,项野拼了命地追,但他依旧浑身紧绷,时刻提防着余寒弓突施冷箭,刚刚一轮交手让他明白,此人确实有百步穿杨之术。
“嗖嗖!”
果然,耳边又响起两声低沉,早有准备的项野猛然俯身一躲,嘴角带笑:
“我就知道!”
可令他诧异的是并未有箭矢从眼前飞过,反而是余寒弓的讥笑声从远处传来:
“哈哈,逗你一下!”
“妈的,耍我!”
项野瞬间就醒悟过来,怒不可遏,急着起身追击,可就在此时弓弦再响:
“嗖!”
余寒弓的嗓音陡然冰寒:“中!”
刚要起身的项野惊了一下,忙不迭地再次俯身,因为他觉得这次肯定是真的,可等了片刻依旧不见白翎飞过,余寒弓的笑声反而更大了:
“哈哈哈!项将军戟法过人,但脑子好像不太够用嘛。”
“余某去也,日后再战!”
“驾!”
连着被戏耍两次,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开,根本就追不上。乾军阵中鸦雀无声,个个面面相觑,貌似他们的主将被余寒弓耍得不轻。
项野气得火冒三丈,暴跳如雷,拎着霸王戟怒吼道:
“洛王爷!项某一直觉得西北众将皆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何至于如此卑鄙?车轮战我项某不怕,有多少本将打多少!
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出来大战一场!”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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