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吉换陆铁山。”
“噢?”
夏沉言颇为好奇的坐直身姿:
“景建吉竟然还没死?
用人质换人质,听起来很公平。可陆铁山乃是陇西道副都护使啊,洛羽身边的得力干将,景建吉算什么,如何能和陆铁山比。
换人的话咱们太亏了。”
别看景建吉是皇族,可在夏沉言的眼中此人就是个废物,长风渡口没守住就算了,还稀里糊涂的被玄军俘虏。
“话是这么说,可景建吉毕竟是平王的儿子,陛下总归要照顾皇族的颜面,若是对景建吉见死不救,只怕日后皇亲贵胄便会和陛下离心离德。”
“陛下怎么说?”
“听说这两天范先生偶感风寒,陛下带着太医去看望他了,尚未讨论此事。”
“陛下亲自探望?”
夏沉言眉宇微皱,冷哼一声:
“咱们这位范先生还真是殊荣备至啊,先是天子扶车、后是榻前探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陛下登基的头等功臣呢。”
似乎听出了夏沉言话语中的不满之意,程宫赶忙接过话道:
“夏家这些年为了陛下登基尽心尽力,出钱出人,终有今日九五之尊。若是比功劳,谁能比得过夏大人?谁能比得过南境世族?”
夏沉言的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但并未说话。
“咳咳。”
程宫突然轻咳了几声,小心翼翼地说道:“公子,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这里又没外人。”
程宫这才说道:
“以前陛下尚未登基,范攸也好、南境门阀也罢,大家都是一条心。但现在情况变了,陛下已然继位,日后朝堂大事谁说了算?谁是朝中第一重臣?总得有个高低之分。
若是任由范攸如此志得意满下去……”
程宫虽然欲言又止,但他的意思夏沉言全都听明白了,疑惑道:
“你的意思是,范攸会和我们争权?
不能吧,他无儿无女、孑然一身,争权图什么?况且这些年他从不在乎官位,不像是个会争权的人。”
“话是这么说,可时移世易了。
范攸虽然无儿无女,可此次东境之战他已经开始培植心腹亲信,例如那位项将军,听说朝中有不少大臣也想尽办法与范攸结交。
若是一点私心都没有,他何必如此?”
夏沉言眉宇一皱,在帐中来回踱步:
“你倒是提醒我了,世上之人有谁没有野心呢?或许只是范攸藏得太深!”
“正是此理!公子,为家族计,此人不得不防啊。”
程宫沉声道:
“如今陛下对范攸信任有加皆是因为此人立下过不少功劳,咱们也得想办法立些功劳了。”
“那如何才能立功呢?”
夏沉言的眉头越皱越深:“难不成还得在战场上打败玄军?”
在出征之前夏沉言还信心满满,觉得西北蛮子没什么好怕的,可真打起来才发现玄军太厉害了,想赢他们一场难如登天。出发之前自己可是在父亲面前夸下过海口的,定要立下大功,让夏家名动天下!
“哎,立功也不一定非要在战场上。”
程宫有条不紊地说道:
“据微臣判断,陛下这次大概率会同意交换人质。
如果陛下同意,势必要派人去玄军大营为使,商议换人质一事。公子大可接过这份差事,只要事情办得漂漂亮亮,陛下自然对公子刮目相看。”
“出使玄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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