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什么,可真等死亡降临的时候,那种恐惧是掩盖不了的。
“死吧!”
洛羽的刀锋猛然挥落,景建吉的魂都吓飞了,本能的尖叫出声:
“不,不要!”
“铛!”
一声脆响,并未出现鲜血飞溅的场面。
景建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瞪得老大,那柄刀锋就劈在他眼前的砖头上,寒气逼人。
“原来你也怕死啊。”
洛羽讥笑一声:
“拖下去,好生关押!”
“诺!”
军卒蛮横的将失了魂的景建吉拖走了,第五长卿嘴角微翘:
“王爷没杀他,想必留着有用。”
“这种货色,杀了也没啥用。”
洛羽冷冷一笑:
“留着,说不定作用更大。”
三人同时一笑,总觉得笑声中透着几分狡诈。
洛羽转身面朝地图:
“行了,不说这些,聊聊下一步该怎么办吧。却月阵咱们是破了,可景翊还在京城稳如泰山,这仗有得打。”
“眼下东境战败,战局就只能靠我们了。”
萧少游缓步轻移,有条不紊地说道:
“景啸安命大,跑了,但他已经拉不起一支能打仗的军队了,朝中的景翊反应过来还需要时间,所以这段时间就是咱们的机会。
昌平道过了就是天安道,再往东进就是京畿一带,咱们应该趁这个机会,先占领天安道,而后在京畿附近与景翊决战。”
“和我想的一样。”
洛羽目光平静,沉声道:
“大战一场,兄弟们着实辛苦,全军休整三日而后兵分多路,攻击前进。
一个月之内,我要横扫天安道,直插京畿!”
“诺!”
……
距离昌江七八十里的一片山林里聚集着近千名溃兵,人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累得精疲力尽,眼中带着惊魂未定。
为了躲避玄军的追杀,他们从昌江一口气跑到这里,连口饭都没吃,又饿又累。
军中弥漫着浓浓的绝望与悲戚,就在几天前他们还是名扬天下的却月军,现在已经成了丧家之犬。
平王景啸安躺在树干底下,一身甲胄沾满了灰尘,狼狈不堪,随行亲兵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壶水,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王爷,喝点吧,属下已经派人去找吃的了。”
“建成,建吉呢,有没有他们的消息?”
景啸安一点也不关心吃的,一心念叨着两个儿子,从楼船中撤下来的时候江边已经大乱,根本来不及去找人。
“没,没有。属下已经派了好几拨人出去,都没有回音。”
“废物!没有消息还愣着干什么!再去找啊!
找不到建成建吉,本王拿你们问罪!滚!”
景啸安罕见的暴怒,拢共就两儿子,现在全没了,心情能好才怪。
众人被骂的狗血喷头,欲哭无泪,战场乱成这样,想找也找不到啊。
“庞将军,庞将军回来了!”
人群中忽有一阵惊呼声响起,景啸安猛地抬头,只见一道身形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扑通一声跪倒在景啸安面前,痛哭流涕:
“王爷,王爷!末将,末将死罪!”
“呜呜。”
庞梧,这位却月军主帅竟然活了下来,不过模样极度凄惨,甲胄早没了,只穿了一件单衣,混杂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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