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出自南境乡野,靠一身武艺名震沙场,官封游击将军,已经是天之骄子,再下佩服。
但你就不想再进一步?区区一个游击将军,怕是不能入将军的法眼吧。”
项野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脸上的怒气似乎消散了不少:
“接着说。”
严聪感受到了他态度的变化,脸上开始露出笑容:
“将军如此英雄人物,心中定有大志向。可想要在朝堂上更进一步,必须要有人扶持相助,否则战功再大也难以往上爬,哪怕是爬上去了,也站不稳。
比之当年镇东大将军武成梁又如何?朝中无人扶持,不还是落了个满门覆灭的结局?
在下知道将军受范攸提拔之恩,与其交好。可他无非是个谋士罢了,在朝中并无半点根基背景。
现在受陛下赏识,手握大权,一时间风光无限。可帝王之心难测啊,如果有一天他失宠了,无非是一个糟老头子罢了,到时候将军又怎么办?”
“倒是有些道理。”
项野翘起了二郎腿:
“照你的意思,范攸靠不住,我应该找谁做我的背景?严家?”
“哈哈哈,将军果然是聪明人,快人快语。”
严聪大笑一声:
“严将军一直赏识将军的大才,真心想与将军相交。
我严家在京畿周边根基深厚,这一点想必将军早有耳闻。若将军不嫌弃,以后我严家和将军便是真正的朋友。
将军在前面冲锋陷阵,严家便是您背后的忠实坚盾,你我两方联手,保将军在朝堂上平步青云,荣华一生!
如何?”
项野眯起了眼睛,并未说话,只是用一副老神在在的眼神看着他。
严聪心领神会,轻拍了拍手,帐外便走进几名军卒,将几口大木箱子抬了进来,箱盖打开,露出了白花花的大银锭,帐内顿时雪亮一片。
项野似乎被震住了,目露精光:
“这是何意?”
这表情让严聪很满意,果然是乡下土包子,没见过大世面。挡得住美色的诱惑,挡不住银子的诱惑。
人嘛,总是有缺点的。
严聪呵呵一笑,袍袖轻挥:
“前些天朝廷的饷银送到了前线,严将军扣下了三万两,从给项将军,就当是见面礼了。等战事结束回了京城,还有十万两奉上。
军中那点军饷哪够干什么的?日后将军只要缺银子,大可开口,金银珠宝我严家应有尽有。”
“军饷?”
项野已经站了起来,在木箱子前缓步走过:
“严将军,截留军饷可是死罪啊,您该不是在害我吧?”
“银两是我截留的,也是我送的,与将军有什么关系?所有责任我来担着便好。”
严聪轻笑一声,浑然没当回事:
“再说了,这左威卫还不是我严家说了算?几万两银子罢了,有谁敢查问?”
“扣了军饷,那底下的军卒怎么办?”
项野抱着膀子,隐隐有些担忧:
“他们万一闹将起来,恐怕要出麻烦吧?”
“将军多虑了,些许大头兵罢了,能闹出什么祸端?”
严聪冷笑道:
“谁敢闹事大不了抓起来。这银子将军就放心收下吧,日后我严家与将军便是挚友。
你我联手,日后封王拜将也不在话下!”
严聪满脸笑意,在他看来项野已经被自己打动了,区区一个无脑的莽夫,收买起来还不是轻轻松松?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