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动的?你们又哪来的自信,觉得我那同学,只要你们有要求,她就必须为你们鞍前马后地照你们的意思办?”
李母脸色骤变,当即怒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再怎么说,我们都是有血缘的一家人!你那同学的关系,再亲近那也只是同学。有关系不用白白浪费,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怎么想的,只要知道我不会任你胡来就行。”
说着,李依云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李母,“赶紧回去伺候你那一大家子祖宗去吧,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我不会如你们的愿。”
有这么一大家子重男轻女的亲人,真是人生一大悲哀。
李依云对亲情不抱任何期待。
没期待就不会失望。
她看着面前这位自私自利、只顾索取,还总拿亲情绑架、肆意伤她心的所谓母亲,只觉厌烦。
送走骂骂咧咧的李母,李依云回到宿舍,顺手检查了一遍床铺和床上的私人物品。
结果发现,连上次买回来,还没来得及用的香皂不见了,枕头底下两块零钱也不翼而飞。
不用猜,也知道这又是李母顺手牵羊了。
李依云坐在床上,悲凉一笑。
这座城市里,少有的温情,也不能缓解她满心的压抑。
想想如狗皮膏药似的家人,她现在只想逃离。
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牢笼。
外面海阔天高,让这所谓的娘家人,再也寻不到她半分踪迹。
舍友推门回到宿舍时,正好看见李依云把写好的信纸折好,塞进了信封里。
她便好奇地凑上来问:“依云,你这是给谁写信?”
李依云这会儿已经调整好情绪,对她笑了笑:“一个朋友。”
舍友想到某个传闻,于是大胆猜测:“你这位朋友不会是冷工吧?我听别人说,你跟冷工是很要好的同学?”
李依云没有否认,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你个机灵鬼,什么都瞒不过你。”
舍友没想到真被自己猜中了,兴奋地捂住嘴,小声惊呼:“还真是她!”
舍友连忙拽住李依云,还想跟她打听冷卉的情况。
可李依云这会儿没空,手腕轻轻一拧,巧妙地从她手里抽出来,提起包就往外走:“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我先去寄信了。”
李依云骑着车往离宿舍最近的邮电局赶,刚到一个路口,就迎面碰上了同样骑车的唐昕。
唐昕的自行车后座上,还坐了一位老太太,怀里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
“唐昕,这位是?”
“我婆婆,上来帮我照顾孩子。”
李依云看了眼周围的建筑,唐昕的家和厂子都不在这边,“哦,你们这是去哪儿?”
唐昕扶着自行车,看了眼婆婆怀里的孩子,“孩子有点拉肚子,我们带着她去卫生所看医生。”
“这么小的孩子就拉肚子,是得去让医生看看。”
李依云听说孩子去看医生,便不想耽搁她的时间,简单寒暄了几句,便推着车往前走:
“那我不耽搁你了,赶紧带孩子去吧。”
韩母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李依云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她才收回目光,问唐昕:
“刚才那位姑娘是谁呀?看她穿着打扮应该是有工作的吧?有没有对象?要是没对象,你说把她介绍给你二弟怎样?”
唐昕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推着自行车往前走,边走边吐槽:
“妈,人家是城里户口,又有工作,性子傲得很,怎么可能看得上农村户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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