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甚至有些店铺已经提前关门了,无处可去的他,只能坐火车又回到了宁安。
卷走了何家所有的钱,何怀秦不敢再回何家。
思来想去,怕死的何怀秦最终回到了医院,保守治疗也是治疗,总比什么都不做好,但凡能多活一天,他都想努力一把。
住进医院,何怀秦的病情倒是好转了一些,只是有时候会恶心呕吐、胸闷气短,医生说这是尿毒症的原因,他没钱做手术,也没肾源,只能吃药控制。
何怀秦心情郁闷,整天待在病房看着别的病床上的病人有家人照顾,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更觉难受,索性下楼去转转。
下到二楼时,何怀秦迎面撞上了一个熟面孔。
两人一个上楼,一个下楼,在楼梯口碰上,皆是一惊,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错愕地看着对方。
何怀秦看着穿着靛蓝粗布棉袄,头上戴了顶脏兮兮雷锋帽,皮肤黝黑,跟个老农一样的夏振,忍不住笑了:“你也有今天啊!”
前世今生,他每次看到夏振都是西装革履,光鲜亮丽的。
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
当年夏振被秦雪薇和陈二请的混混打成了重伤,抢救回来后,病情稍微好些,他就回了港城。
但回到港城,他又在医院休养了两个多月。
就这段时间,被他堂姑父掌握了先机,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夏振最终没能抢得过堂姑父,在他舅公走后,被堂姑父踢出了和丰集团,还请了道上混的打手给他教训。
夏振三天两头挨打,后来实在受不了,干脆回了内地。
今年,他父母刑满释放,他将父母亲接回来,一家三口住在一起。
只是他父母坐了十几年的牢,年纪又大了,一身的病,三天两头跑医院,今天他就是来医院照顾他母亲的。
遇到何怀秦,完全是意外。
如果何怀秦不用那种充满恨意的眼神盯着他,他都认不出来。
恨?
笑话,又不是他让秦雪薇将他生出来的,这小子凭什么恨他?
他妈把自己害得这么惨,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
夏振上下打量着何怀秦身上的病号服,轻蔑地说:“不及你,拿医院当家。”
说完,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何怀秦气得差点心梗,这个夏振,真不是个东西。
但想到夏振现在落魄的样子,何怀秦心里又平衡了,甚至心里还隐隐有点高兴。
只是这高兴没有维持多久。
因为走到住院部楼下,何怀秦看到了他此时此刻最不愿意看到的人——何彬。
何彬目眦欲裂,二话不说冲上前就掐住何怀秦的脖子,怒吼道:“钱呢?那是老子最后的救命钱,钱呢,拿出来?”
自从回家发现箱子被撬了,何怀秦不知所踪后,何彬就恨急了他。
这东西,真是跟他妈一个样,没良心。
“没,没有……”何怀秦昂起头,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可是他下岗买断工龄的补偿金。
何彬气得失去了理智,腾出一只手对着何怀秦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老子打死你个白眼狼,老子打死你个混账东西,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养你这个祸害,老子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你们母子……”
“别打了,孩子吐血了,要出人命了!”有人看到何怀秦被打得吐血,身体软趴趴地往下滑,赶紧上前拦住何彬。
闻讯赶来的保安也赶紧拉开何彬。
几个医护人员立即将何怀秦送进了抢救室,同时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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