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操持,因为钟胜利回家每天还得保养这条假腿。
身为一个男人,不但不能为妻儿遮风挡雨,甚至还连累妻儿跟着他受罪,钟胜利心里很不好受。
幸亏他家里还有两个兄弟,比较团结,关系很不错,忙完了会来帮他家里干点活,不然更难。
“哎呀,不说这些了,我去打点酒,咱们今晚不醉不归!”钟胜利好不容易见到战友,不想提这些不痛快的事,岔开了话题。
陆越拉住他:“不用,下次再喝,我有个事要跟你说,去海城干活,管吃管住30块一个月,干不干?”
现在大米才一毛五一斤左右,而且因为包产到户的原因,一些地多的农民家里也有了余粮,在乡下不用粮票也能买到大米了。
三十块钱一个月能买两百斤左右的大米,够他们这个五口的小家吃上饱饭了。
钟胜利在家种一年的地,交完了公粮和提留款,一家五口的土地,也只剩一千多斤稻谷,必须混着玉米、红薯、南瓜等杂粮吃,才能接得上,日子还过得紧巴巴的。
他要是进城挣了工资,家里少个人吃饭,还能每个月拿二十多块回来,家里的负担会轻松很多。
只是,钟胜利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老营长,这……我这腿能行吗?会不会不太方便?听说城里很多年轻人都没工作呢,哪会要我这么个残疾啊。”
陆越捶了他一记:“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嫂子的店铺,缺个看铺子的保安,主要工作是防止有人来闹事,保障铺子里财物和人员的安全,偶尔帮忙搬个重物。你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一句话,干不干?”
跑得慢也不影响他看门嘛。
钟胜利乐呵呵地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眼:“干!”
“干什么呢,胜利哥?哟,家里有客人啊!”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人扭头望去,只见一个瘦竹竿,贼眉鼠眼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着陆越,最后目光落到了屋檐下的秦姝玉和伍翠花身上,舔了舔嘴唇。
陆越皱眉,转身走到屋檐下,名义上是剥豆子,实则挡住了秦姝玉。
秦姝玉也发现了那小伙鬼鬼祟祟的视线,低声问伍翠花:“那谁啊?”
“李大师的弟子,李德明,他原本不姓李的,特意改成了跟大师一个姓。”伍翠花说。
秦姝玉好奇:“李大师?做什么的?”
能称为大师的一般都不是普通人,只是怎么收了这么个徒弟。
伍翠花小声说:“算命的,可准了,据说李大师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神通广大,特别厉害。”
秦姝玉和陆越对视一眼,都不相信有这么厉害的人。
陆越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
秦姝玉因为重生的缘故对神佛一说心里是敬畏的,可她好歹活了两辈子,神棍、骗子见得多了,当初为了何怀秦的病也她没少上香拜佛,找高人施法,最后发现全是骗钱的。
玄学到底不如科学实在有用。
尤其是这种穷乡僻壤的,还收瘦竹竿这种眼神不正的人做徒弟的所谓高人,秦姝玉心里是一万个不信的。
但一乡一俗,他们只是路过,这种无关紧要的闲事还是莫管了。
因此两人都没对伍翠花的话发表任何意见。
但他们不找事不意味着事不会主动找上门来。
李德明眼珠子还滴溜溜地在秦姝玉身上打转:“胜利哥,你家客人是从城里来的吧,真白啊。”
不像他们乡下的妇女姑娘,一个个晒得跟小麦似的。
钟胜利蹙眉,淡淡地说:“我一个战友。德明,你有事吗?”
李德明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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