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任一极端。”
“无论是极致的善,还是极致的恶!”
“它是在用‘混乱’与‘不确定性’作疫苗,阻止‘光暗对冲’这颗多元宇宙级炸弹的爆发!”
那么异次元与齐杰拉呢?
它们是“逃避主义”的产物。
或许在多元宇宙极其遥远的过去,某个早已消失的文明或个体,看透了金龙的“治疗”本身也充满痛苦,注定引发文明的动荡与毁灭。
他们可能曾试图抗争,但最终放弃了。
一旦意图走向美好,就必然在时空的反面、在善的反面,催生出完全对等的绝望与黑暗邪恶。
一旦文明发展至临界,足以跨越时空反面,就必定会与那个与自身完全相反的邪恶或善良存在接触、开战。
若想避免这种结局,只有两条路:
要么让文明永远停滞,避免越过那条线。
要么,就剥离文明中的情感概念,不再去在乎任何善恶,只作为纯粹的高等生命体存在。
所有信息,串联成一条冰冷的逻辑链:
宇宙的至高法则,是二元论——极致的文明,必引发极致的反面,最终自我湮灭。
宇宙的免疫系统“时空金龙”,通过穿越现象注入“混乱”疫苗,阻止文明走向极端,避免多元宇宙遭受更大破坏。
而免疫系统的副作用——金龙的“治疗”,会带来文明层面的痛苦与动荡。
作为寄生虫与逃避者,基兰勃与齐杰拉窃取并置换“美好”的养分,主动参与循环,建造短暂逃避现实、却注定在未来陷入绝对绝望的虚假乌托邦。
而光之国的困境在于:他们越强大、越善良,就越接近触发“善恶悖论”。
而对抗金龙,则被视为拒绝治疗,会招致更猛烈的“化疗”——更多邪恶穿越者及其对历史的篡改。
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光之国面临三个选择:
其一,接受“治疗”,停止继续攀升,在时空金龙带来的残酷试炼中挣扎求生——代价是无数文明的动荡苦难;
其二,接受“安乐死”,被异次元的理念说服,放弃抗争,融入那片静止的、美好的异次元集合,享受永恒宁静的满足——直至走向注定的毁灭;
其三,踏上另一条路,超越金龙与异次元的认知,寻找一种既非“动态混乱”,也非“绝对静止”的全新存在状态!
“金龙之路,是以连续不断的微小痛苦避免更大的毁灭性的痛苦。”
“异次元之路,是透支所有幸福以逃避一切痛苦,最终耗尽幸福后,走向绝对毁灭的安乐死。”
战场之中,迪迦的光芒逐渐稳定,他凝视逐渐远去的异次元,以及仍在不断攻击、企图将光之国“平衡”掉的时空金龙。
“而我们光之国的道路……”
他的目光掠过时空中的一个又一个星球,看见那些在无数次灾难中仍选择希望、仍会爱、会哭、会笑的生命。
迪迦笑了。
“我们应理解痛苦,却不屈服——而要拥抱希望。”
“毁灭?那又如何!”
“我自行我道!”
“即便注定是死路,我们也绝不放弃!”
光之国与时空金龙之间宏大的对抗,其所产生的信息风暴与时空变动,早已在整个多元宇宙中掀起层层波澜。
这场持续已久的战争余波,终于吸引来某些早已“置身事外”的观察者。
就在光之国决心对抗到底——哪怕前方是死路,也誓将油门焊死、直抵终末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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