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宫世华子重复。
青山理偷偷瞥向宫世八重子,表情就好像她见他一直不喝茶,直接捅了他一刀。
面对妈妈的这个疑问,宫世八重子看向青山理,表示自己没办法反驳。
「阿姨,我朋友还在等我,一直不回去她们会担心我。」青山理顶不住了。
如果把人比喻成菜,他就是块豆腐,根本禁不住嚼,两口就碎在宫世华子嘴里。
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让青山理面对宫世华子,就像让一个人回忆起一岁时的三件事。
一件也想不起来。
从偷听被发现,直到现在提出离开,他每一次说话,张开的似乎都是另一张嘴,格外陌生与艰难。
「问你几个问题。」宫世华子说。
「您请问。」青山理对茶杯很恭敬。
「你以後打算做什麽?」
青山理全身一抖,好像被这句话电了一下:「写、写。」
「打算要几个孩子?」
青山理伸手去拿茶杯,想喝一口,中途又算了,手抖得很明显,好像对面坐了一只老虎。」
....顺其自然。」他回答。
「以後和谁姓?」
「妈妈,」宫世八重子看不下去了,青山理都在擦汗了,「你不是说自己不是岳母吗?」
——没错!就是就是!
「上了年纪,女人就会对这些事情好奇,与是不是岳母没关系。」宫世华子说。
终於出现一道青山理会的题了!
「阿姨,您和宫世同学一样年轻,我走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您是宫世同学的姐姐!」
母女俩的表情,就像看到一篇例子是司马迁砸缸、贝多芬失聪的作文。
房间里陷入沉默。
嗡~
青山理的手机震动,他好像真的被电了似的,身体跟着一颤。
他拿出手机,说:「阿姨、宫世同学,朋友催我了,我先走了。」
宫世华子语气悠闲得像是五月的一个晴朗周六下午,她说:「不看消息就知道是朋友催你啊。」
青山理手机都还没解锁。
宫世八重子又笑得缓不过气来,她碰碰青山理,让他冷静。
「那个,知道我手机联系方式的人比较少。」青山理额头冒汗。
宫世华子更好奇了:「你不是开明的防欺淩委员长吗?全校都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吧?」
「这个......」青山理看了眼手机,连忙道,「是我妹妹,催我回去了!」
「去吧。」宫世八重子笑道。
青山理没走,收起手机,在那儿挠额头。
「去吧。」宫世华子说。
「哎,好嘞。」青山理全身细胞都活过来。
他端起茶杯,一口全喝了,然後一副我吃完了,叔叔阿姨你们慢慢吃」的姿态。
放下茶杯,小心翼翼但手脚麻利、姿态端正但速度不慢地走向房门。
打开房门後,还对两人鞠了一躬,才走出去。
门啪嗒一声关上。
「如果不是被老板娘发现,而是自己主动开门进来,我还算他是个男人。」
宫世华子点评。
说完,她补充道:「前提是,岳母恐惧症是真的。」
「我已经满足了。」宫世八重子笑着。
宫世华子看向女儿,她脸上的笑容没停过,许久没见过她这麽开心。
看在女儿这麽开心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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