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恰好回来,两人连忙躲进窗帘里」的刺激感。
等脚步声进入隔壁,青山理在墙壁上匍匐」前进,将耳朵贴在隔壁的墙壁上。
被宫世八重子一把拽开。
青山理没动,保持姿势,回头不解地看着她。
宫世八重子贴上去,对他耳语:「不准偷听我妈妈换衣服。」
说完,气愤似的,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青山理很疼似的缩了一下身体。
确实做得不对。
他摸着耳朵,指了指门外,意思是:趁机偷偷溜走?
宫世八重子点头。
青山理就像晚上进别人家似的,悄悄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将锁打开,但还没有开门。
缓缓的、慢慢的,就像端着一碗只差一滴就溢出来的汤。
隔壁忽然打开。
青山理连忙缩回来。
心脏咚咚直跳。
「鞋也请拿过来。」宫世妈妈说。
青山理就像被猫逼入绝境的老鼠,在角落摆出一副无路可逃的姿态。
宫世八重子笑着将茶水递给他,刻意拿自己的那杯。
青山理一无所知地喝了。
宫世八重子指指沙发—先坐下来。
青山理坐下来,神思不属,还是没发现自己喝的是宫世八重子那杯。
「打算买鞋吗?」另一个女声响起。
「顺便看看。」宫世妈妈说。
在衣服、鞋子都送进去之前,她们似乎没有把门关上的打算,声音就这麽传到两人耳朵里。
「小八呢,怎麽没一起?」另一个人问。
「她啊,现在整天只想着男人。」宫世妈妈道。
宫世八重子掐了一下青山理。
青山理让她别闹,他正在等待时机,根据外面两人音量的变化,准备再次偷溜。
「想着男人?」另一个人笑起来,「小八到了这个年纪了?」
「给你看看。」宫世妈妈说。
短暂的安静之後。
「手机给我。」另一个人说,过了一会儿,她又道,「长这麽好看?」
宫世八重子又掐一把青山理。
「长成这样,别的也不用说了,只需要看人品—一人品怎麽样?」另一个人问。
宫世妈妈冷笑一声。
只听声音,没有见上妈妈年轻,但透露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怎麽了?」另一个人好奇。
宫世妈妈说:「身边全是女人。」
「啊。」另一个人惊呼,「那不行!」
宫世八重子又掐了一把青山理。
青山理从自己身上拿开她的手,指了指水杯,让她倒水去,别在这里碍事。
宫世八重子给他倒水。
她忽然发现,偶尔伺候一下丈夫,也很快乐,是一种乐趣—当然,只是偶尔,而且是她自愿。
就像出於乐趣做饭。
外面,宫世妈妈的语气变得有点奇怪,就是那种岳母和闺蜜数落女婿的不是,而当闺蜜附和,说女婿真的不好时,岳母又开始委婉地为女婿说话的语气。
「不过,」宫世妈妈说,「这小子还算洁身自好,没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
宫世八重子把水递给青山理,青山理喝了一口还给她。
另一人笑起来:「看来你大体还是满意的。」
「不满意。」宫世妈妈说,「但女儿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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