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消瘦了不少：“舒舒呢？”

    “你终于想起你有一个女儿了。”季怀靳冷嘲。

    这么久没见，这次看见她季怀靳的心中一点起伏都没有。

    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知道结果无法改变，凤婉仪也知道这样拖下去也没意思。

    对于男人的冷嘲热讽，凤婉仪也不在乎:“等等。”

    季怀靳正准备进去的时候被叫住，只见女人冷着脸开口：“既然是离婚，我们还没有说过财产分配的问题吧？”

    凤婉仪抬眸看着他。

    季怀靳：“我以前每个月都会给你一笔生活费，你那里的存款应该也是一笔不少的钱，我没有收回来已经很客气了。”

    “房子和孩子都给你，你再给我一笔钱。”凤婉仪毫不客气的谈条件：

    “给我钱，我们现在就进去领离婚证。”

    季怀靳看着她没有说话。

    凤婉仪透过他的眼神看到了其他意味，偏过头错过他的眼神。

    “何高林后面会离婚，你确定要一直这么跟我耗着？”

    季怀靳这句话让凤婉仪抬头。

    只听见他继续说道：“我不可能再给你钱，你知道的，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弟弟在我们小区发传单你怎么不说？我早就说过了，你弟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之前没打算要钱的，这是我要的精神损失费。”

    凤婉仪声音婉转，但是说的话却极为尖酸刻薄。

    “呜....咳咳。”

    “你干嘛？你疯了季怀靳？”

    凤婉仪的脖子突然被扣住，感觉脖颈上的手在用力，她有些呼吸不畅。

    “放手！”

    季怀靳：“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要骂我家人，你是不是真的给脸不要脸？”

    “他去你们小区发传单，你怎么不说你妈和你弟弟来我家闹？”

    “凤婉仪，你真把我当傻子？”

    虽然手在她的脖子上，但他此时看起来还是很沉着冷静。

    只有呼吸不畅的感觉在提醒她，面前这个男人很生气。

    凤婉仪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发怒的样子。

    “放手啊。”

    “你快放手啊。”

    凤婉仪使劲儿打他的手，对方一直没有反应。

    终于在她坚持不住的时候，季怀靳松手了。

    刚好这时旁边有人在问情况：“你们在干嘛呢？”

    凤婉仪大口呼吸，看他的眼神带着其他情绪，眼里还带着泪意：“你还是第一次对我动手。”

    低头整理了情绪后艰难开口：“我离。”

    “季怀靳，我离。”

    两人坐在里面，工作人员看到了凤婉仪脖子上的掐痕：“需要帮忙吗？女士？”

    凤婉仪摇头。

    对方以为季怀靳是一个家暴的人，所以离婚的程序走的很快，甚至没有找调解员。

    拿到离婚证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恍惚。

    似乎想到以前他们拿结婚证的时候。

    “季怀靳。”

    凤婉仪叫住他，季怀靳停住脚步。

    “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季怀靳闭了闭眼：“所以呢？”

    “你说这三个字又是代表着什么？”

    “我以后可以去看女儿吗？”

    季怀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凤婉仪看着他的背影，夫妻两人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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