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如龙如蛇一般的东西。

    但他们没空去分辨这些烟雾最终会汇聚成什么形状，就连审视整个藏书馆的大小都难以顾及，只知道最中心的位置正传来响动。

    那是巨大且烦躁的翻阅，只有急切渴望某种知识的人才会如此。

    看来他们一落地就找对人了。

    哒哒哒——破——

    竹简的各个结节和细绳被扯开散乱，从台阶一路拱下拍打摔在地上的声响，很像是一连串珠子。

    在昏黄色的烛火照耀下，那个头发枯槁散乱，神情惊恐的老年男性正在用自己枯瘦的手上的指甲，从脸上刮出来一片片血痕，用这些血液来探查典籍之中记载的一切知识。

    即便是两位新的神明已经到场，祂也毫无改变自己行动的意愿，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了干哑的声音：

    “我们、我们都被骗了.”

    “永恒之井中什么都没有，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听过的，我见过的.”

    那位老人顶着自己兄弟的脸扭转过来，咔嚓咔嚓，脸上的微妙表情都足够让任何看见的人绷不住。

    这种破防的水准，即便是【终结与死亡】的时候都没见过。

    宙斯活动手腕，准备将奸奇从自己的老大哥身上砸出去，一边微笑说道：

    “你知道了什么？其他世界不同时间，不同故事的存在，还是我们的故事本身是更上层叙事所描写？”

    “你知道这些应该更兴奋才对，对你而言意味着无穷无尽的变化，甚至是我们这个世界所不能干涉的变化，不是吗？”

    “就像我不能阻止在某些人眼里的扭曲形象，无论是雌小鬼，还是成熟女性，哈哈，其实我个人还挺乐意的，意味着总会有人相信我们的故事会走向美好。”

    奸奇嘶吼出声：

    “不，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这个狗屁的上层叙事没有一分关系，是——知识，知识它，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