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父亲，我脑子里就抓了一只，到现在也杀不死，难道要指望靠这种不断消磨能量的方式解决掉它？”

    “我的脑子里可塞不下新的兄弟了。”

    只有基里曼思考的更多，眼神深沉问道：

    “我们拥有了能够击杀恶魔原体的能力，是否也意味着，能够对混沌神祇造成损伤？”

    黑王露出满意的笑容，不愧是祂最完美的儿子，点头道：

    “不错，。理论上任何生物投影在亚空间之中的体现，和混沌神祇的本质上，并无不同，只是一滴水和一整片海洋的区别。而原体们——你们已经知晓了，在创造你们之初，我就已经将亚空间之内的伟大力量附着在你们体内。”

    “这些力量被称为次级神、本质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有一点，这些力量更贴近混沌神祇的存在，以及能够对其造成威胁。”

    然而基里曼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还在继续推导：

    “然后呢？我们能够杀死恶魔原体，伤害混沌神祇，然后呢？”

    黑王不解道：“然后什么？这已经够了，我们最终的目的还是重建天国和网道，庇护人类，脱离四神规则下的控制。”

    “你们不过是帮忙阻拦损耗的工具而已，真以为自己能够屠杀神明？”

    祂示意鲁斯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规规矩矩站好，这才说教道：

    “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总是觉得计划后面还有计划，数之不清的谋划。我们为了实现目标，采取的措施一向是高效、简短的。”

    但基里曼对此显然并不满意，明确追问道：

    “父亲，回答我！”

    “在我们击杀原体，伤害神祇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鲁斯的眼睛转了几圈，小声道：“父亲可能准备要牺牲自己，但为了不让我们伤心，所以故意不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