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近危险边界的风险。”
基里曼确认这位老朋友的身体恢复正常之后,才开始朝着王座大厅走去,口中答道:
“太空死灵们一定很喜欢这句话,这让他们觉得是真正的灵魂受困于机械身躯,而非他们只是一串保留了记忆的数据这种可怕的真实。但是火星的铸造将军会用他亲手打造的锤子将你从奥林匹斯山的山顶一路砸进火星地幔。”
考尔闻言,红色镜片下的眼睛闪烁出奇怪的光采,那是人的一部分,无需计算,脱口而出:
“您变得乐观了,大人,甚至是学会了开玩笑。我真的很好奇,这是否为过去的陛下人性过于充沛导致的结果?”
在考尔看来,基里曼深处巴尔,不知因为何种缘故居然抵达了连接亚伦的仪式所标记点时间点,陛下的人性近乎泄洪一般地喷泄的年代。
你别管是不是好的方面,反正只要是个人,再坏能坏到什么地方去?
基里曼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嘴角的笑容从未停息,虽然微弱,但是压不下来。
他在过去见到了那个所谓的原始部落城邦国家的现状,了解到了人类最初拥有了智慧建立了群体开始认识这个世界并且建立秩序的轨迹。
即便那些思想看起来极为古老幼稚,用后来人略微尊敬一些的说法,形容一句“原始朴素”已经算得上称赞。
但基里曼很喜欢那些感觉,人们正在摸索要如何建立自己的世界观。
但他也没有办法忽视那个阶段存在的问题,但说起来有些地狱笑话,如今的泰拉乃至人类帝国所造成的惨状,恐怕比那个时代更恐怖成千上万倍。
考尔决定转移话题,估摸着他们进入王座大厅还有些时间,率先提醒道:
“我嫉妒您的假期无妨,但在这座大门背后,另有一位原体虎视眈眈。”
“他一定会对您抱有极大的恶意,甚至不惜在陛下面前和您手足相残。而更可怕的是——”
考尔故意切换了儿童故事中那些渲染恐怖气氛的声调:
“陛下根本不会阻止,祂只会乐意见到你们鼻青脸肿的模样,最好是像个毛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在禁军面前丢尽脸色。”
但基里曼嘴角依然挂着那份淡淡的笑意,甚至反过来让考尔觉得惊悚。
会不会是,有什么脏东西入侵了基里曼的灵魂,附加了污染!
要不然他怎么会一直歪着嘴角呢?
他应该是一脸即将被巨大的疲累压垮的中年男人的模样!
他终于开口:“我们已经打过了,实际上在鲁斯昏睡的过程中,他也被送去了那个时代。”
两人正好行走到了王座大门面前,大门被缓缓拉开。
整个王座大厅的大小其实依赖于神皇想要的尺度,如果孙子孙女或者小安在边上,那么他们就能几步之间在鲁斯的办公桌和王座面前游走。
如果是什么神皇不想见到或者不愿意浪费精力对话的人,这些人就要走过漫长的大厅,甚至不被允许攀爬那肉眼之中近乎通往天穹的阶梯。
好在基里曼和考尔并非后者,他们只是朝前走了数十步,就已经到了办公桌前,甚至觉得自己再抬头踮起脚,就能瞧见王座的底座。
鲁斯正翘着脚搭在办公桌上,手中捧着一本古代电影的艺术集,不知道是什么时代拍摄留存的,看起来应该是后续翻印版本。
封面是一只狼人和少女相拥。
原体自然不会觉得这样的故事有吸引力,只要鲁斯愿意,希望嫁给原体的异姓甚至是异形都不尽其数。
鲁斯看这本艺术集,大抵只是为了看看主角的狼人身份暴露之后,在人类社会所遭遇的各种意见都是什么成分和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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