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幸被人类当做怪物捉住的时候能够逃离。
“这些绿家伙们和我之前喜欢收集的其他生物都不一样,就像是,独立于植物和动物之外的区别。科兹,你有什么看法?”
老欧联系依然处于万神殿之中的科兹,后者正在分析上传的数据,试图补全当前时代的经典,也就是,编一个新故事。
毕竟他并不知晓过去发生了什么,而欧尔佩松伯伯也不喜欢提到。
从为数不多的父亲露面的提醒来看,或许和伯伯死去的妻子有关?
科兹相信自己不会主动去问这些,他又不是不长眼力见。
要是身处此地的原体是基里曼,多半会好奇询问,然后被殴打一顿。
永生者虽然智商不行,但那是作战能力还是值得信赖的。
从原体之囚事件中,两位永生者的表现就能看出,即便是最菜的赫利俄斯伯伯,也能比原体们稍微多撑个几秒钟。
等到欧尔佩松回过神来,手上的简陋数码表发出震动。
这里的电子设备说起来很粗陋,但是也和先进能搭上一点边。
这让老欧想起了大兵们佩戴的手表,坐在皮卡车上枪支摇晃,行驶在遍布石油的戈壁和沙漠夕阳之中的情景。
换防时间到了。
他前后看了看,跟着按照序号分布的人们移动,卡在前后两个数字中间,大家都没啥说话的欲望,或许心里会有庆幸,战争并未打响,他们又在神皇的保佑下活过了四小时,这条生命还不到为神皇尽忠的那一天。
这么多年了,人类这种物种还真一点都没变。
老欧把自己躺在简陋的宿舍堑壕里面挖出来的横向洞穴之中,这里是就地休息的场所。
方便战争开始,从里面滚出来就能立刻参与战斗。
环境还比不上刚才的哨所。
他躺在里面紧闭双眼,四周响起络绎不绝,足够压抑小声却让人心烦的祈祷神像。
让他不得不把身前佩戴的银色十字架挨得更紧一些——这不是他的身体,自然也没有十字架。
这让欧尔佩松感到烦躁,脑子里催促道:
“科兹,还需要多久,我不想自己在这里又睡一觉,我都懒得去分辨这帮人对我的好弟弟有多么热切的渴望。我看他们虔诚的模样,像是要把你爹抱在怀里啃。”
他甚至不愿意去想这次奇怪的实验把他送到了什么时间线。
在老欧眼中,神皇这个称呼简直是一种亵渎,而且让人觉得自恋无比。
但仔细一想,还真是尼欧斯这个蠢弟弟能干得出来的。
脑海中传来科兹平缓的声响:
“就快结束了,我们也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伯伯,我需要你去实际接触一个兽人,看看它们对于阿米吉多顿这个名字有没有什么认知。”
“我的意思是,它们对于我们想要探寻的意义的认知,而非这些蘑菇脑袋自己理解的世界观。”
科兹话音刚落,堑壕之外就传来了警告,兽人们发起了不知道是佯攻,还是仅仅只是它们半夜不用睡觉,有一部分小子赌输了什么,就要过来找虾米们麻烦。
“机会来了,假装被俘,被带回去。我看了那些数据,绿皮们很喜欢向同类证明它们抓住了一只虾米。在这些可笑的优越感没有传递到任何一个它认识的氏族成员之前,你的安危都有所保障。”
老欧从堑壕之中爬出来,扶正自己的头盔,握着手中轻飘飘的用来发射激光的枪械,还习惯性地想要找到弹匣,解除保险。
然后就在一阵哄闹之中被战友们拥挤着冲出了战壕,和兽人们交战。
看着那些嗷嗷叫唤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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