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将整个银河乃至亚空间之中最美丽的事物作为礼物,埋藏入原体们的体内,等待他们发觉这些力量的时刻,该是多么欣喜。
然而他们中的一半干了什么呢?
丢掉了自己的礼物。
结果最后能得到的强大,也不过是别人家那只最强、叫唤最厉害的狗的地位。
再怎么被主人喜爱,也不过是一只狗,该人上的时候,狗是不能越俎代庖的。
安达叹道:
“我以后应该会这么教导你,所谓咒语和施法媒介,不过是不成熟的灵能者试图通过语言和物质形式来约束自己的灵能按照既定的频率释放的帮助。”
“真正强大的灵能者,是不需要任何外在器物的。你却觉得拿着一个被奸奇亲自折断的器物的赝品,就能和我抗争。看来我说的话都被你当做耳旁风。”
安达的伟力归于躯体自身,雷电喷涌逸散,将周围的亚空间的无主力量驱散又汇聚,隐约有神圣的山顶宏伟宫殿的形象显露。
神王宙斯和身后赫拉站在奥林匹斯山宫殿俯瞰人间的露台前。
其他永生者的神话虚影各自显现,但并非亲自前来,只是留在这里的印记被触发。
“不对不对,这一幕不太吉利。”
安达忽然说道,伸手抹去了那些幻境,仅仅保留自己手臂上的金色雷电凝聚而成的轻便护手。
雷霆之神骤然发起了进攻,直奔着愚马手中的权杖而去。
而愚马成功将权杖凝聚而成,实力也有了可怕的进步,纵使最后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父母,但至少也要在被击败之前,让他们吃些苦头。
“我希望,你们未来永远不要生下我。”
这大概是一个儿子对父母最沉重的诅咒了。
下一刻,澎湃的灵能风暴从权杖之中扩散而出,转瞬之间消弭了扩散的过程,直接开始展现敌人被风暴冲击、刮成散落碎块的结果。
没有变化的过程,只有变化的结果。
这是奸奇的能力之一。
并未成为悠久岁月之王和黑暗之王的安达也难免吃苦,身上的雷电附着被逐渐消解,肉身在七零八落和完整的状态之间不断切换。
但最终还是抵达了权杖面前,伸手和愚马开始了争夺。
别看安达现在狼狈不堪,但整个银河能做到这一点的,也不过一手之数。
“我生不生你和你有什么关系?老子告诉你,我不但要重新生一个你,还要告诉他另一个自己是多么白痴!愚蠢!我要好好教导他,让他造福全人类!”
“然后让你亲眼看见这一幕之后,再把你弄死!妈的,其他逆子老子有机会把它们乖乖送走就好了,唯独你,我要看见你跪下认错!”
安达心里也有了逆反心理,所谓父子之间的悖逆,其实都是相互的。
尔达的体况就较为惨烈,浑身沾染的血迹开始出现自己的伤口流出的血,但说起来其实没那么疼,只是看上去损伤较大。
在血神的试炼中,尔达甚至从类似铁处女的巨兽束缚里挣脱出来过,就算是断胳膊断手也是常有的事。
她踉跄来到了愚马面前,伸手锁住对方的手臂,要配合丈夫夺取权杖。
她的脸怔怔看着那张只剩下一只眼睛的面庞,那散乱的头发,悲戚哀伤的神色,黯然道:
“我的儿子何至于此。”
愚马狂笑道:
“不必这般假惺惺!当初就是因为你,我们才被抛出泰拉,对吧!”
“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
地狱风暴的一阶段只是在摧毁和创造这两个变化的结果之中不断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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