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来杀你啦!”
慈父倒也没什么不满,祂知道这人是安达·威尔而非黑暗之王,没有资格和自己对等,
索性直接飞扑而出,从污蛾脸上跳起,附着在了安达的脸上,盖了个严严实实,彻底知悉。
这下就算是嘴巴都长不开了,还谈什么呼吸。
而且纳垢还要更进一步,涌入了安达的五官之中,汇聚到大脑,最终前去和黑王直面。
这也算是留下被纳垢同时覆面过的父子二人,有了最后交流的机会。
“行了,就剩咱爷俩了,怎么说呢,你肯定死定了。”
安达一屁股坐起来,双手火花带闪电给自己搓着头发和脸消毒,嘴上没什么好听的话。
“我就不明白了,你就不能一拳弄死泰丰斯?老子的话是一句都不听,别人说个什么你就屁颠屁颠凑上去。”
“你是不是脑袋有什么毛病?”
安达整理着发型,嘴上埋怨个不停。
污蛾呆愣愣地躺在地上:
“动手吧,不必再放过我一次。我已经明悟了慈父的爱和死亡,如果能更进一步,我就是慈父,永恒不灭。”
安达一脚踹过去:
“你以为你还是青年叛逆啊,学到个看起来有生死观念的逼格哲学就觉得自己悟透了?”
“妈的,就烦你们这种人。你们还能有我聪明?”
“我甚至没生过你,结果擦屁股的时候总是让我来。”
老东西实在没有什么话能继续搜肠刮肚,说起来他对堕落原体的感情仅限于自己对于未来记忆的些许搜刮。
实在表达不出来过于深奥的东西。
然而污蛾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时间岔了气干咳几声;
“咳咳、呵哈哈,你要是在我们见面的时候就这样,该多好。既然你不准备动手——”
远处爬起来的费鲁斯开始奔跑而来,伸出手大喊道:
“不要啊!父亲快躲开!”
以原体的身体素质,他本可以在污蛾爆发之前掳走父亲,用自己的背部来承受爆炸。
然而费鲁斯还是迟了一步,污蛾率先卷动自己的蛾翼,朝这上方收拢包裹起来,如同只有两瓣的莲花荷叶交错,将父亲围困在其中。
真是翅膀硬了,这大概是自己的时间里为数不多敢于向父亲出手的原体。
而且这位父亲还远远不是大远征期间的人类之主状态,并非压倒性的强大。
而且还代表着过去,要是被污蛾这一招弄伤,留下后遗症,是否连后面两个时期的父亲也会影响呢?
那些缠绕在一起的蛾翼已经释放出了某种炼金药剂的刺激酸臭和气雾,即便是没鼻子的费鲁斯都为之窒息。
然而下一刻,不待费鲁斯忧心,就看见安达手撕了污蛾的蛾翼——
嘶咔咔咔——
“和撕鸡肉卷手感差不多。”
安达几乎毫发无伤,他不太理解污蛾费那么大劲释放了什么?
这小兔崽子的脸已经无比惊恐:
“这不可能,这是我在慈父的坩埚之中找到的人类最古老的毒药!”
“我深切感受过,那是神的层次从悠久的岁月历史之中挖掘的概念毒药!根本不是实力强大的就能抵抗的!”
污蛾大概是第一次破防,前面的聊天只是一些老生常谈没打算解决的家庭问题。
就和成年之后躲家里打游戏,老父亲敲门说早点睡,你连应都不应,照打不误一样,问题就在这里,但是已经不需要解决了。
老父亲要阻止你继续打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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