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有人在拍纪录片啊,两个父亲一个在勤勤恳恳干活,另一个只知道吃吃喝喝,望之不似人君。
孰弱孰强,岂不是一眼就能判断?
至于亚伦本人?
还真的没人担心,只要对于亚伦来说还没到那个时间,他就是无敌的,他们俩瞎操心干什么。
不过亚伦这个时候的确不太舒服,他有些晕船。
晕黑暗灵族的飞船。
黑暗灵族也有一些人形奴仆,毕竟许多事情需要奴役这个行为发生,才能体现自己的高贵。
亚伦就混入其中,在身上蒙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人形异形的皮,湿淋淋的,就大摇大摆跟着走进了这个看似捕奴队,实则为灵族帝国正规太空部队的往日余晖的其中一艘舰船之上。
不管遇见什么人,他都只当是语言不通,阿巴阿巴,也没人在乎这些“奴仆”们的感受,他就随着大流,到了一处底层船舱,蜷缩在墙角。
这里的廊柱都是某种生物的脊椎装饰,想要靠在什么地方歇息一会,一扭头就会看见各种头骨正在用自己空洞的眼眶注视过来。
看来这不仅仅是虐待崇拜,也是一种死亡崇拜的体现,每个文明都有这种体现,区别只在于占比多少的问题。
所以等自己回到原本的时代之后,要不要考虑在脖子上挂几个颅骨?
算了,还不如挂几个苹果,饿了渴了都可以直接低头咬一口。
但亚伦还没思考太久,就遭遇了一件非常难受的困苦。
他从来没有晕过帝国的战舰,甚至经历过踩踏着物件直接贯穿大气层的冲击。
可置身于在灵族战舰,走上这次旅途之后,便难以抑制大脑之中传来的晕眩感。
亚伦必须要直接相信自己不会晕船,才会平息这种感觉。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有些——享受?
就好比是能够通过这种并不会带来极致伤害的不适,来评判自己的灵魂是否存活?
于是亚伦时不时就放松警惕,晕眩一阵,又主动平息下来。
脑子的确要成一团浆糊,但久而久之,他也逐渐适应。
这就跟老东西提到过的,生了病靠身体免疫力硬抗和吃药的区别。
不过亚伦觉得有些东西能靠身体素质来适应,但要是真生了病,还是不要太迷信自己的身体,要听听医疗专业人员的说法。
(安达:有没有可能我就是那个时代医疗最专业的人?你看同时代的医神信徒都在干啥?都要去玩屎啊!)
于是亚伦就这么克服了对黑暗灵族战舰之上所附加的那些邪恶诅咒的影响。
如果他有兴趣找身边的灵族奴仆们攀谈的话,就会发现,这些人根本无法回答,神智已经被完全扼杀。
黑暗灵族们不屑与奴仆对话,这才没有发现亚伦。
直到有人注意到了亚伦的动向,慢慢逼近,但还没显露身形,就看见亚伦望了过来:
“你也是尖耳朵人吧?不过和那些坏尖耳朵人不一样,你也是间谍吗?”
亚伦大老远就看见了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身上的伪装比自己还要多,但是自己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后者明显就是个尖耳朵人,亚伦认为自己完全具备在梦中的未来看见真实的能力。
一柄精美的刺剑从来人的袖口中弹出,只差分毫就能刺入亚伦的皮肤。
那家伙小心掀起遮挡,露出一张带着丑角面具的脸,就连声音也是被刻意模糊:
“人类的灵能特工?我以为你们只会打探黑图书馆的所在,没想到在科摩罗也有混入。”
“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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