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些声音,在一万多年前,他被福根所伤陷入昏迷之时有所听闻。
所谓灵魂的情感之困顿,就来自于一个个需要你亲自做出的选择和承担的代价。
这就是诸神的食粮。
但从亚伦的脸上好像从来看不见他对于需要做出选择这件事而承担的心理压力。
亚伦轻轻拍打着他的甲胄的声响,逐渐缓和着基里曼的焦虑,他轻声道:
“我怎么觉得你这些话,有一些负罪感?你认为自己应该为当初的圣吉列斯的命运负责?”
亚伦认为自己的直觉从来不会出错,基里曼的这些话除了作为一种逻辑思考得出的结论,不应该让老九得知未来之外,还有一种愧疚暗藏其中。
“我来教给你一个好方法,基里曼,一切错误,都甩给老东西就好。”
亚伦安抚道:“本来就都是他的错。”
基里曼强挤出一些嘴角的弧度:
“是啊,都是他的错。但我的另一个父亲总是告诉我,基里曼,你要保持冷静,你比凡人更为优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考虑到更多的角度。”
“我什么都考虑到,我那个时候简直像是个盲目、兴冲冲、被赶着往前跑,但其实是在绕着磨前进的驴。”
“好像只要自己再跑快一点,就能抵达需要我真正发挥作用的地方。”
基里曼的眼神都随着自己的讲述变得茫然起来;
“你知道吗亚伦,我那个时候甚至有些,兴奋?”
“觉得力挽狂澜的人就是我,我将居功至伟,但绝不会要求荣誉和赏赐,也不奢求兄弟们的尊重。”
“我只是需要那种责任被我所承担的充实感。我想,这就是我的父亲为我塑造的底色,我渴望这一点。”
“因此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我甚至无法理解我站在了所有兄弟的对立面,他们每个人都忿怒或者不屑地看着我,质问着我,在泰拉、在父亲、在圣吉列斯需要我的时候,我到底在哪!”
说到最后的时候,基里曼甚至有些发泄情绪的意味,可即便如此,他的声音都被多年来的规训压制,不至于吼出声来。
(这正令人悲哀,基里曼,你已经成了帝国的乖狗狗。
你的两个父亲一同塑造了你。——丑凤)
如果涉及到什么阴谋论或者奸奇对命运的玩弄,说不定会告诉基里曼,康纳王说不定就是伪帝的皮套。
为的就是塑造一个能够在荷鲁斯大叛乱一万年后的盲目疮痍的帝国挑起大梁的原体。
反正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这个万变之主的话就这么说了。
众神似乎都倾向于察觉到基里曼的情绪变化,可惜,亚伦在边上,祂们能做到的最大的努力,也只不过是让基里曼感受到一些虚无缥缈的笑声。
亚伦瞧着自己的兄弟,他本来就在克制自己的声音,如今意识到失态之后,更是流露出歉意。
基里曼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平静道:
“抱歉,我有些失态。亚伦,我会毫无保留地相信你的决定,但我也希望你能考虑我提出的理由。”
这实在让人心疼。
亚伦叹道:
“看来我真得回去把那老家伙半夜趁着他睡着,绑在树上用鞭子抽了。”
“我本就向你们许诺过,我会拯救所有兄弟。不过煽情表态的话就不说了。我们的父亲为我们留下的为数不多的教训就是,有什么问题或者不对劲的地方,最好尽快收拾。”
他将手中这柄简陋的短剑在手腕中灵巧地玩耍,得心应手:
“你之前一直躲避,就是为了用你的灵能对这把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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