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脑海中灵光一闪:
“父亲,要是人类能意识到,将能够复活的永生者作为祭品献给神祇该多好,不说灵魂能否修复,起码血肉算是无穷无尽。”
亚伦越说越兴奋眼神中闪烁出让安达都畏惧的光彩:
“就算不用来祭祀,每天将头砍下来,身体血肉能吃的地方做防腐处理,众多永生者加起来凑一凑,攒上几千几万年,说不定就够未来的人吃饭,免受饥饿。”
安达听得害怕,有一种要出手摁死这个逆子的冲动。
除了那几个被送到未来的永生者之外,自己未来遭遇困难的时候没人搭救,会不会就是因为永生者们听到了这些可怕的风声!
这叫什么,永生者们的使命就是奉献、侍奉整个人类族群?
咦~听起来好邪恶,亚伦是不是未来去多了,脑袋也受了影响,变得邪恶。
唉,要是亚伦真有了什么黑化的倾向,那么自己可就得大义灭亲了。
父子二人都在心里蛐蛐对方,此时正好到了八方墙面各自最后一块砖被摆放上去完工的时刻。
这八面墙也不指望它们作为支撑祭坛的结构,只不过是一种祭祀使用的象征意义的墙面。
原本只负责精细工艺和总体设计的工匠们结束了这些体力活,腰都已经僵硬地直不起来,跪倒在墙面前,手臂和手指都已经摩擦出来血痕。
手指掌肚肿胀,难以握拳,此刻喘息之时便更觉疼痛不适。
从肺部涌来的热气止不住穿过喉咙喷吐向外界,在停歇他们身体的同时,并没有起到任何缓和的作用,甚至因为停止了消耗力量而感到突兀的发寒感觉。
冷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冲击着他们的身体,最终一切感受汇聚在了大脑之中,在双眼试图努力窥探四周的时候,入眼看见的,便只有这么一堵遮盖了一切的墙壁。
边缘再无光亮,他们每个人的生命都孤寂地存在于这堵并不算太高大,但阻隔了他们一切的墙壁面前。
这就是混沌八方的权柄,即便神位空缺,位不见王影,但是巴力选择了这个概念进行献祭的时候,或许已经将未来八王齐聚的力量呼唤而来。
几乎是在窥见混沌的那一刻,工匠们的内心便恐慌起来,意识到这些亲手垒就的墙面并非花园风景构造,而像是待宰的牲畜最后被驱赶进入的牢笼。
他们的血,或许今日就要飞溅在这墙面之上。
即便是老国王也为之心颤,和那些工匠们表现的恐惧并无二致。
穿戴着奇怪服饰的祭司们走上八面墙壁前方,开始刻下污秽的标记,但其中有近乎一半都未能完美展现,看起来黯淡许多,明明应当就存在于墙面之上,但细眼望去,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自己看见了什么。
老国王的头被摁着顶在墙壁之上,被人找来钉子和木桩,困顿手臂四肢,锁在了墙面。
惨叫声此起彼伏,仿佛冲上天际,要撕开足够容纳巴力神的力量通过的亚空间缺口。
老国王的疼痛深入骨髓,此时才真正确信,巴力是邪神,而非正神。
他所经历的这些并非巴力对他的考验。
那位神只需要祭品,谁帮祂得到祭品,谁就是国王。
心中悲哀不免丛生,眼前那毁灭一切的黑暗遮盖了他的瞳孔。
所有的光亮都在消失,身后不断垒砌的墙会将自己架在两面墙中间,成为一个完整的整体。
他会死在这里。
“神啊,救救我——”
绝望之中,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了这句祈祷,黑暗的目光里浮现出那狰狞恐怖的万军之王和祂的漆黑军队。
但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