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孽担心道:“他不会抽抽过去,因为心脏病直接死了吧?”
纳垢很久没有展现存在感了,不过这次还是罕见露面:
“很健康,这就是生命的磅礴力量。”
奸奇眼尖,透视阅读那些单据文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弥赛亚都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们连自己的弥赛亚都没生出来,你们都干什么吃的!”
恐虐一听是生孩子的事,没了兴趣,揍了奸奇一拳就离开了。
只剩下色孽看向纳垢,吃吃笑道:
“要不然你把爱莎解放出来,我们一起去蛊惑受诅咒者,生个我们自己的弥赛亚嘛。”
纳垢不予置评,奸奇还是不满道:
“你就没有想办法干涉弥赛亚的婚事?”
色孽摊开手,无奈道:
“海神太吸引人,我太爱祂了,没有得手之前,我很难调转目标,毕竟爱而不得最为痛心。”
“再说了,人家小俩口郎才女貌,你情我愿的,对于这种爱情我是祝福的好吧。”
奸奇更为无奈,独自一人转身离开,留下孤寂的背影。
祂们四个因为天生的权柄高坐神座,也因为这天生的权柄,绝对无法通力合作,每个人肚子里花花肠子都不知道有多长。
看来这第五邪神是终究要诞生了。
不过削弱甚至是干掉弥赛亚的计划还是要进行的,不执行这个冒险的计划,奸奇就觉得心痒痒,像是要死了一样。
祂们身为神,也是被内心的欲望所驱动,无法自拔,必须要这么去做!
“巴力啊巴力,你可得给我们争点气,好好打压这弥赛亚的嚣张气焰!他不知道怎么被受诅咒者生出来就算了,怎么自己还能继续生孩子呢!”
“我都没个满意的孩子呀!”
奸奇哀嚎着,一想到小马,更是心中郁闷。
早知道原体们都有心理问题,祂当初就挑着换一个相比较而言没那么巨婴的。
公元前599年,巴比伦王都。
国王失踪的第三天,大王子达哈特已经赶回了王都,不用想就知道直奔地下室而去。
安格隆的一只眼睛被安达用来连接了珀诺斯的视野,投影一样投射在墙面上。
一家人在那看原始的宫廷剧。
马鲁姆花了一早上从乱葬岗还有那些食腐动物的嘴里将阿多尼斯的血肉抢了回来,重新拼凑好,这个时候上半身已经大概复活,正好能斜躺着一起看。
安达还不忘记吹嘘自己的技术:
“这只是最基础的灵能共感,我还能把动物的头砍下来嫁接在人的身上,或者相反。结束后保持他们的存活。”
他拍打着小安的头:
“小安别乱扭头啊,要不然又得调焦,看得模糊。”
就连老五都被从草棚里牵了出来,毕竟这头驴看电影的机会也不多。
国王就蹲在老五最边上,这头驴能够为他带来安全感,将其和那些长着人样子的非人生物隔离开来。
大儿子达哈特性格乖张,主要是小时候自己没教好,他们这一代人跟随父王打下了江山,别管是复国还是新生,苦是吃过的。
老大进了王宫,也是脾气暴躁,四处大骂。
大概是知道自己这个爹丢了,不知道这些兴奋的情绪有多少是出于愤怒,又有多少是因为自己比老二更早回来呢?
这两儿子都不是王妃所生,而是更早的王后子嗣。王后年老色衰,加上米底王国的联姻,自己娶了新王妃之后,即便自己念及旧情,王后也转而离开王宫前去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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