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踢了一脚:
“这又不是东方文化搞什么升官发财,谐音梗都没得玩,摆个棺材房门口干什么,晦气。”
不过他仔细一瞧,看见了洛嘉和基里曼两人的线条绘画,用的都是太空死灵的风格。
又急忙爬上爬下,恨不得把棺材每个面都看过去。
亚伦才烧起火,把他们白天剩下的饭热一热,好让老东西半夜不要变成饿狼传说。
就看见父亲上蹿下跳,跟个猴子一样,没有一点礼数。
“父亲,你在干什么?”
安达口中问道:“我呢?我在哪?”
亚伦疑惑道:“什么你在哪?你不是好端端在这吗?我虽然日夜期盼你的死亡,可也不能现在就说,让你躺棺材里面去。”
安达猛烈摇头,指着那些画:
“我是说,你把我画在了什么地方?他俩这个小东西都能够被画上去,我是你爹就不能多占点地方?”
“快快快,今晚别睡了,给我搞点大篇幅的史诗绘画!就弄在棺材板最上面,我要占据面积最大的、最明显的地方!”
他比划着棺材盖,整个人都扑了上去,摆出一个大字型。
亚伦没管老东西的发癫,伸出脖子朝着外面看了看:
“对了,马鲁姆呢?你们既然顺利归来,那就是问题解决了。可马鲁姆为什么还没回来?”
安达伸出自己的大手,掰着亚伦的脸扭过来,正色道:
“别管马鲁姆,先想办法给我弄一个,我堂堂人类之主,未来拯救人类的救世主,单独占据一整面没问题吧?”
“后面那些逆子们你再慢慢搞,把边上围一圈,凑个二十个就行。”
亚伦指着基里曼受封摄政的画面最上面只显露了一双脚的位置,道:
“你不是在这么?”
“不过我要是有空,等所有弟弟就见过了,画完了,就把最上面的留给你。”
安达听得高兴,但又担心这儿子继承了自己不守承诺的性格该怎么办,不免忧愁起来。
此时马鲁姆才回来,像是无视了老爷一样,跳过棺材落地:
“事情的发展在可控范围内,没有出现逾越之举。”
安达不免骂道:“你老爷被人猥亵的时候,你就在边上看着?变态啊!”
马鲁姆正色道:“老爷,我感受到您当时是有一部分喜悦之情的,甚至因为自己的表演没被戳穿而感到开心,在过激的举动发生之前,不敢打扰。”
只有小安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把剩饭往锅里丢。
唉,锅真是个好东西。
火烧开水既是动力之源,也是生命洁净的必由之路。
可最后何至于成为了熬煮毒药和瘟疫的锈蚀大锅呢?
四万余年后,和太空死灵的战斗前线。
无数精妙但造型却又古朴的死灵造物漂浮在战场边际,一种临时的驱灵死域会借由此等造物展现。
等到整片银河都被拉入其中的时候,真正不受混沌污染的“天国”便会建立!
后世生命居然因为这些亚空间这种小小麻烦搞得七零八碎,真是一堆废物。
伟大的斯图瓦特王朝的法皇,扎文!
三圣议会的忠实拥护者,寂静王的战友之一。
如今正挥舞着自己的高大权杖,将那些冲锋而上的阿斯塔特们击飞。
“拙劣的基因造物,还混杂了一小部分污浊。看到尔等蝼蚁卑微至此,我心难安,这就送你们上路!”
扎文作为法皇的战力无可挑剔,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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