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从少数听到的话语之中可见,父亲至少有那么一瞬间,是绝对无情的理性压迫身为人类本应该具备的感性的。
现在的问题是,这种状态、这“一瞬间”,到底发生在什么足够影响整个银河命运变化的节点,又造成了什么灾难性的后果。
在绝大部分情况下,理性都是解决问题的首选之策。
但也有那么一小部分情况,只有情感能够给出答案,希望父亲不要弄错了时机才是。
在应该感性的时候充当一个无情的角色,在应当保持理性的时候,反而动摇了情感。
亚伦正要继续思索,身体却下意识侧身躲避,在地上顺势翻滚一圈,回头看去。
马鲁姆已经解放了极限战士的姿态,一个喷气飞来挡在了自己身前。
从那半垮塌的洞穴之中,正在有呼应着人类之主气息的存在逐渐滋生。
当年人类之主父亲的死亡,一定有什么秘密。
亚伦皱眉,小安也不再跑圈,而是躲在哥哥后面,趴在亚伦背上,童言无忌道:
“如果爸爸就是神王宙斯,那我们的爷爷或许就是被爸爸杀死的?”
“大家都说弑父是最为严重的罪过诶。”
安达右半边的身子努力抬起手来,扇在小安的后脑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瞎说什么呢!”
可不敢保留这样的认知,儿子杀死父亲,长大后再被自己的儿子杀死,这绝对不可能成为家族传统。
只不过是希腊世界那帮哲学家没事瞎研究哲学,又不敢把这些事情放在人身上公开讨论,只好放在神的身上。
这样以后再有人犯下如此罪过,就能说:你看,神也干了。
安达收回手,自顾自道:
“回去吧,现在还不是揭开墓碑的时候。”
左边的黑色瞳孔所占据的身体便恢复了控制。
两个聪明脑袋精心计划的在亚伦面前卖惨的行动宣告失败。
他们以为诉苦、解释,就能让亚伦理解他们,然后暗自揣测自己身为父亲,过去付出了什么惨痛的代价,对爱失去了意义。
这样,按照他们对亚伦的了解,这个好儿子就会抱着他们安慰,说至少还有他着他。
然而这些拿自己爹,也就是亚伦的爷爷来打窝的行为根本没有钓到他们梦寐以求的大鱼。
这般表演实在拙劣或者让人摸不着头脑,亚伦更倾向于思考当初发生了什么,而不是安慰这个不知道多少岁的老东西。
随着父亲的情况好转,那个洞穴之中逸散而出的危险气息也逐渐消散,一扫而空。
过了些许时间,就什么都没有了。
安达有些嫌弃地拍打着自己的身体,爆发出灵能给自己烘干,这才抠着鼻子打着喷嚏:
“阿嚏——弄完了就走吧,还指望我给你们讲什么父子情深?你们喊我老东西,我也喊我父亲老东西,都一样。”
看来那个深沉的灵魂已经离开,现在才是他们所熟悉的父亲。
亚伦抱起小安,还是不放心,追问道:“你真的没有杀死祖父吗?刚才你的嘴里似乎有别的时代的父亲发出声音,我不理解他们在后悔还会是惋惜。但是祖父的死的确催生出了一个恶魔。”
安达取出手指,将鼻屎随便弹向某个方向,大大咧咧道: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又不给我看未来的全貌。我现在只知道他们出于某种事态,会觉得当初的行为造成了更大的代价。我还没经历那些事情呢,就像人吃到第八个饼的时候饱了,难不成我只吃第八个就行?”
“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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