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其顿人,在巴比伦是巴比伦人,就能同时继承父母的财产了。
至于为什么不叫遗产,这个你别管。
“我们去马其顿的王都检查都没这么严格,现在只是入境巴比伦的边陲,就受到这样的待遇。巴比伦正在进行什么重大活动吗?”
亚伦看得津津有味,善于从日常平静的生活中寻找乐趣。
老东西像一头猪一样,哼哼几声,表示自己还活着:
“不是说了,国王妃子过生日,要修个大花园,反正就在这几年。”
亚伦好奇道:“这位妃子的美貌值得这番大动干戈吗?我现在都担心我们进了夸特兰,就被当做徭役征收而走,去修那个花园。”
“你还是巴比伦人,不考虑考虑为国王的政令牺牲一下?”
老东西显然很排斥这个可怕的未来,嘟囔道:
“我这老胳膊老腿怎么搬得动砖头哦,如果有徭役,最多也是一家出一个人,你去就行了。”
“再说了,那妃子不见得多好看,她是米底王国的公主,米底王国是目前最强大的国家,几十年前击败了亚述帝国,现任国王基亚克萨雷斯又和巴比伦联姻,嫁出了公主。”
“唉,虽然过了二十多年米迪亚要因为一头骡子当上国王而毁灭,不过现在人家的确厉害。”
老东西说起这些来头头是道,声音大了些,快要吸引到前后排队人们的瞩目,这才急忙捂着嘴,压低声音。
刚才那些言论要是被人听清楚了,保管会有人直接挥手向夸特兰的士兵举报,有人诋毁巴比伦的神圣盟友,王妃的故国!
这会就已经有不少人用谨慎、怀疑的眼神扫视过来,要不是马鲁姆挺直身躯,用眼神一个个瞪了回去。
亚伦都担心这些人会出手抢夺父亲,将其作为罪证。
等到马鲁姆把周围的人们都吓跑之后,安达才从驴车上探出头,松了口气,却还是小心翼翼开口道:
“看到了吧,祸从口出啊,知道的多又如何,还是得闭上嘴,安安静静办事。”
亚伦已经懒得跟老东西解释清楚,什么叫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
父亲的脑袋好像完全是一个开关,只能稳定保持在两侧,一旦扭到中间,就会不可避免地同时受到的两侧的拉力,变得扭曲、变态,根本没有办法维持平衡。
算了,以后得让他尝尝所有儿子都不跟他说心里话的感觉,从这个家里,孤立他!
排队的队伍组建前进,总算是赶到傍晚之前,一家人到了城门口检验的位置。
所有的行李都要翻开查验,还要检查是否佩戴了异端信仰的饰品。
好在亚伦一家人在其中也算是稀松平常,除了这头驴之外,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要特别提到这头驴,唉,夸特兰的城防官一直在暗示他的妻子重病,求取了神谕,说要用远道而来的驴的皮熬制药水。
可惜这一家人像是耳朵聋了一样,没有一个想起来要孝敬自己的。
城防官便想要在自己权限之内,安排这一家人明天再进城,今晚先在城外吹一晚上凉风。
已经到了两河流域,昼夜之间温差也大,让他们也承受一下病痛之苦。
驴皮熬制药水不见得多好喝,但是驴连皮都没有了,这剩下的驴肉自然就进了他们的肚子里。
唉,这城门防务工作日晒雨淋,可不得吃顿好的。
他正要开口,就看见驴车上那个差地以为是死了的玩意慢慢僵直起来身体,摘下了面纱:
“咳咳、我身受重病,进城就是为了求取名医,还望大人通融一二。”
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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