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拽出了光线尾巴。
唉,看来这天上掉下来的人就是厉害。
河谷下游平原,有一处冲积岛屿,名为安格斯的游商驻地,就在此处。
河流运输过程中,将上游山谷内的沉积物不断搬迁,经过数万年的演化,堆积出来这么一座有毒岛屿。
因为除了最底层的沙土之外,最近四千年里河流搬运下来的堆积物,都是有毒物件。
无论是他们无法理解、也不会自然降解,而是在不断散发有毒物质的废料,还是占据了上游的军阀堡垒的科研废物。
这些顺着河流一路奔腾而下的器件最终成为了安格斯最外围的保护,军阀们没必要对一座垃圾场动手。
况且这座岛屿也没有堵塞河流,在马桶不堵的时候,有谁会想着主动清理下水管道呢?
亚伦就这么躺在安格斯的外围,这座垃圾岛边缘一块散发着幽暗毒气的破碎金属罐子里。
还真别说,这味道挺难闻。
因为老父亲曾经提到过,如果要设计、实验毒气武器,最好是安置稳定自然的生活环境。
实验目标在日复一日的重复劳动中,忽然有一天去洗个澡,就没了。
毒气还不能有刺激性,这样很容易被他人察觉到异样,最好是无色无味。
在老东西侃侃而谈的时候,亚伦很想举着枕头把这个老恶魔给一头闷死。
这都是从哪学来的知识啊!
而巴巴鲁斯的环境更像是一个为了营造人们对毒气大气的刻板环境所创造的世界,亚伦回想起来自己见过的许多弟弟们的“家园”。
整个世界都是一个刻板印象,这实在不正常,是被什么力量可以操控造就的世界吗?
毕竟就连自己老家那一块,小小的地中海沿岸,即便雅典文化风靡,但周遭地区只是受其影响,好的拿过来用,坏的弃之敝履,大家都有各自地区特色。
亚伦深吸口气,想象自己的身体无坚不摧,推开面前残破的铁皮裂缝,从罐子里爬了出去。
举目四望,生活污秽倒不多,更多的情景都是这些不知道作何用处的有毒器件聚集起来,沉积在污水之中,散发着黑褐色的油污。
更远处的河流表面就稍微淡一点,是暗绿色,却也给人不能饮用和接触的危险意味。
亚伦正要回身朝着垃圾岛上的营地而去,身体猛然停滞。
就在刚刚,一柄巨大的农用镰刀抵住了他的脖子,只要动作幅度再大些,他的头就会被切下来。
当然更有可能变成一堆气泡消散。
“斯内摩的探子?奇怪,你的身体孱弱,呼吸和心跳都无法承受身处毒气之中的压迫,却还能活动?”
亚伦只能抬着眼睛努力朝上看,那带着半身斗篷和蒙着下半张脸,只显露出苍白色额头和眼睛的高大青年,正审视着自己的存在。
他的脖子开始缠着一些干净的绷带,随后是材质有些粗糙的麻布制作的衣裳,还算是合身整洁。
除了那远超常人的身高之外,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其手中的巨大镰刀。
这绝非战争兵器,因为战场上最方便的武器,还是剑和盾,镰刀从一开始就是农用。
甚至这柄镰刀的把手都是分错垂直式,而不是直接将木柄作为把手。
这样的设计方便收割前方大范围的农作物,类似于自己在小佩的工厂里见到的,手提重机枪的姿势,两只手的握把是前后垂直分布,方便靠着肩膀和腰身的力量,形成稳固三角形。
这些道理就不用亚伦去听老父亲在那逼逼叨叨,自己就能想明白。
毕竟就连普通人搬个箱子都会不自觉手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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