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丢失的时候,往往也会丢失人性。
这不太利于一个管家的工作,作为管家,就要做好向上管理才行。
他思索一番,回答亚伦的问题:
“没杀人,捉了几个奇怪的战神信徒,已经送到太阳神庙。意菲克只是个小城邦,他们准备谋求得到战神的赐福,来进攻马其顿的王宫,通过斩首战术,来标定自己城邦的王室血脉是最后仅存的继承人。”
亚伦叹道:“我原本以为,大位未定的时候,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抢夺。没想到王位上都有人了,还能把人踹下来再找个人坐上去。”
马鲁姆摇头道:
“这不重要,继承人的争夺通常伴随着人类历史,随处可见。关键在于,意菲克是如何自信,能够得到战神的赐福,赐福又如何能帮助他们谋杀腓力王。”
亚伦反问道:
“混沌污染?我们之前都见过了,那些脏东西被邪神赐福后,就变成了怪物,拥有远超常人的强大。”
马鲁姆有些拘谨,他想起来帝国无数战斗人员之中,总会有一定比例冒出来的“神恩”状态。
邪神给予恶魔的赐福,还真是和陛下给予他们的,一模一样呢。
亚伦神色自信,将自己的探查所得告知:
“我在马其顿也找到了那些奇怪的战神信徒,他们信奉的并非阿瑞斯,而是灵族的战神,血手凯恩。”
“这些人准备了一把劣化凯恩剑,也是一种灵族研究出来,腐败了他们的信仰的刑具。马鲁姆,我知道剑的位置,我需要你去将它偷出来毁掉,这样问题就迎刃而解。”
马鲁姆正要点头,忽然想起了尔达的嘱咐:
“或许不用,你的母亲已经准备好了应对手段,她的手段我们有目共睹。”
亚伦开玩笑道:“但这一次,那些凯恩信徒聚集在地下酒窖,天上下刀子可能没什么意义。”
马鲁姆摇头:
“或许尔达女士有更好的方案,重点是,她希望看到阴谋推进到发生的那一刻再解决,而不是提前熄灭火焰。或许这有助进一步提升神庙对国家的把控。”
亚伦只好摊手道:
“好吧,总感觉母亲这么计划,会有翻车的风险。马鲁姆,你要小心看着,如果时机不对,就把那把剑偷出来毁掉。”
马鲁姆这才点头,这一家人除了亚伦真的在想着解决问题之外。
其他人都不能指望,可偏偏自己也不能反驳。
老爷就不说了,尔达女士那边就喜欢大场面,她非要看着那把剑被送到腓力王面前,甚至是让国王被污染,局势快要崩溃。
才肯站出来轻描淡写解决问题,刷一波存在感。
所以,老爷未来统一泰拉的进度那么迟,除了外界的环境因素之外,是否也有此类心态影响?
不到最后一刻,凸显不出来英雄登场的壮观?
啊!这俩颠佬夫妇,必须得尝试修正他们的思维!
像亚伦这样多好,问题发生前就解决不好吗?
亚伦还是觉得不放心,督促道:
“要不还是趁现在,就把剑偷出来算了,我自己对着打造一把凯恩剑再放回去。这样满足了母亲想看信徒献剑的场面,也不会导致危险。”
马鲁姆已经站起身准备好了行动,还得是家里最能拿事的人。
“明白,这个方法不错,我现在就去偷、咳咳,现在就拿回来。”
其匆匆而去,即便是天已放明,他遁入城邦的情景,还是给人一种大雪深夜匆忙的萧瑟。
不知何时,马鲁姆这位极限战士已经变成了一个,无论执行什么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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