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什么事啊?”陈雪曼好奇。
桑语红唇弯弯:“想知道啊?”
“嗯。”陈雪曼点头。
依照她对这位大小姐的了解,她除了上课就是去商场购物,哪里有什么重要的事。
“不要告诉你。”桑语瞬间冷下脸,挥了挥手“行了,本小姐想一个人静静,你们先走吧。”
“哎,好嘞。”看在十万块钱的面子上,小团体毕恭毕敬离开,走时各个眉开眼笑,高兴得能飞起来。
桑语看都没看她们,趴在桌上闭上眼,或许是夕阳的余辉太温暖,竟然让她久违有了睡意。
在快要睡着之前她强撑着定了一个一小时的闹铃,这才放心大胆入睡。
晚霞将天际烧成炽热的桔红,层层叠叠晕染,如女神织锦的裙摆铺洒。
青年修长挺立的身影穿过教学楼,如雪松一般,清冷而卓绝,吸引了无数惊叹欣赏的视线,可他却目不斜视,似乎没有人能让他停留。
除非是特别的人。
特别喜欢没有,但有特别仇恨的。
萧寄在一个窗口蹲下脚步,意有所感看过去,正对着他的就是少女酣睡的脸。
独具造物者偏爱的精致五官,在晚霞映照下更是动人,卷翘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跃动着灿金的光辉,雪白皮肤显出温暖而莹润的质地。
她安静闭着眼睛,唇角含笑,看起来那样乖巧可爱。
和平时趾高气昂、嚣张跋扈的模样截然不同。
萧寄不知所谓笑了下,或是嘲讽、或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绪……
具体看了有多久,他不知道,只知道在闹铃响的那一刻,他堪称落荒而逃。
桑语睁开眼睛,眼前似乎有一道影子一晃而过,她揉揉眼睛再看就是空荡荡的一片。
或许是看花眼了吧?
桑语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出教室。
**
眉山,翡翠交易市场。
地下室,又潮又冷。
傅栩蜷缩在地面,浑身颤抖,但不是害怕的,而是冷到发颤。他的表情平静如死水,脸已经毫无血色,嘴唇尤为苍白,甚至干裂出血痕。
他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连水都没有喝,因为那大汉只给他馊掉的饭和搀尿的水。
除非他向他低头,否则不会给正常的饭食。
身体机能急速下降,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妥协的,尊严哪里有命重要。
可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劲,就是强撑着不让他低头。
明明他在那位桑大小姐面前都可以妥协隐忍、伏低伺候,为何现在到生死关头,多了这么几分没用的骨气?
傅栩自嘲一笑,可牵扯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视野又变成了黑白二色。
不过这次他发现自己看见正常颜色的持续变长了,往常给桑语按摩半小时左右,色彩基本能持续一个白天,可到傍晚就复原了,但这次持续的时间足足有两天。
他回想起上次好像也有持续时间长过,是在——
桑语咬他的第二天。
而这次也是。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
傅栩推测他和桑语更亲密的接触,会让他的色彩持续时间更久,这需要进一步测试。
不过他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毕竟,别说测试了,他能不能活着回去都尚未可知。
今天是桑语来赎人的日子,那大汉已经去了,但傅栩估计他会空手而返。
他觉得桑语根本不会来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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