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次递减的规律结合自己的反应才能慢慢减量,宁致远回家吃了几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划算,怕是真的会养成药物依赖啥的,又怕会有什么副作用,索性就放弃了,不吃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就算是焦虑症,那治疗方式除了药物治疗外,不是还有心理治疗吗?讲白了,焦虑不就是自己思维的问题吗,那就从思维的改变入手,吃什么药呢,不吃药。
不也就这么生活下来了?不也正常上班工作、娶妻生子?所以,宁致远觉得,这种对于人类精神方面的研究,真的有点让人‘谈虎色变’了,就像强迫症,如果医学不要提出这个概念,并把一些行为表现概括到这个概念里,也许很多人就不会觉得自己不正常了;
或者说,你可以提出来,但是,不要因为经济利益,让别人关注了这个之后还不提供有效的治疗方式。感冒发烧那是可以的,药到病除,没问题。可是,强迫症呢,明知道普通的轻微的强迫症人人都会有,药物治疗其实没什么意义的,但是为了经济利益,不惜夸大其对人们生活的影响,这就不道德了。
宁致远觉得,像自己一样的这种不影响基本生活的思维小强迫也好,行为小强迫也好,迎接它拥抱它,自己在内心不要觉的它是不正常的,就把它看做你应该去做的,跟吃喝拉撒睡一样的,那你的感受就会不一样,这比你去吃什么药要来的实在多了;
你去读读哲学书就能明白了,很多事情那都是相对的,不是说跟别人不一样了,就是你不正常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习惯,很多事情没有绝对,更没有好坏,只是不同而已;
就像维克多·弗兰克尔在《活出生命的意义》一书里讲到的那样,一个人,不能把一些事情看做是不幸的,如果你提前有了这个看法,那么,当你所认为的是不幸的事情真的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这种事情的不幸会因为你又把它看成是不幸的这种看法,反而让它就更加的不幸了,也就是说,你认为它是不幸的看法加重了事情本身的不幸。
那反过来,只要你不认为它是不幸的,反而你认为它是幸福的,那事情带给你的感受就会截然相反了,对吧。这个过程当中,只需要你改变想法,不需要任何的药物辅助或者其它辅助,不是很简单吗?
毕竟,维克多·弗兰克尔在《活出生命的意义》一书里还讲到了,说生命在任何条件下都有意义,即便是在最为恶劣的情形下。最重要的是,他说‘人所拥有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被剥夺,唯独人性最后的自由——也就是在任何境遇中选择自己态度和生活方式的自由,不能被剥夺’。
所以,很多人大概因为种种原因都忘记了这一点,那就是在思维上,或者说在精神上,只要你想,你就是自由的;所有的不自由,那都是你忘记了这一点造成的。
既然自己已经通过提升自己的认知认识到了这个存在于自己身上的习惯的本质,那就是学着跟它做好朋友就行了。好朋友想跟你一起去撒个尿,那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于是,宁致远跟外面站岗的法警说道:“警官好,我想上个厕所”。
“大的还是小的”?法警问道。
“小的,谢谢警官”,宁致远说道。
于是,法警便把这个‘小单间’的门锁打开,带着宁致远到了这一排‘单间’尽头的厕所,因为戴着手铐,宁致远很费劲的把裤子打开。在尿的时候宁致远不禁想到,还好自己是男生,如果是女生的话,双手戴着手铐,就算是小便也很费劲吧。
难道会把手铐先打开,等解完小手再给戴上?应该不会,这个问题只能说站在嫌疑人的角度上讲做起来很费劲,并不是不能做,既然这样,没有法务人员会冒着一丝丝的风险去做这种事情的,毕竟在他们的眼里,嫌疑人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哪还会有心思管你这些,讲白了,你爱尿不尿呀,所有的不舒服都是你自找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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