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酒,酒宴直喝到黄昏时分仍未尽兴。庄王于是命令在殿中点燃蜡烛,继续开晚宴,并特命两位绝色后妃许姬和麦姬轮流向大家把盏敬酒;
正当许姬给大家敬酒之际,忽然一阵疾风吹过,筵席上的蜡烛全部都被吹灭,大殿中顿时一片漆黑;
就在这时,一位醉醺醺的小臣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竟然凑上去一手扯住许姬的玉臂,另一只手又放肆的在许姬的身上摸了一把;
许姬挣脱对方的大手,同时又将其官帽上的缨络摘下,告诉楚庄王,刚才蜡烛熄灭之后有人拉扯我的衣服,我把他的帽缨给扯了下来,你赶快把灯点上,看看是谁的帽缨给扯断了;
听闻爱妃受辱,庄王一度勃然大怒,恨不得立刻撕碎那个狗胆包天的小臣。然而就在庄王要发令的那一刻,忽然一个冷静理智的念头闪现在脑海中,他稍稍安定一下暴怒的心绪,然后缓缓地对爱妃耳语道:奈何显妇人之节,而辱士乎?
随后,楚庄王非但没有揪出肇事者,反而下令暂缓点蜡烛,并对众人说:“寡人今日设宴庆功,与诸位务要尽欢而散。现请诸位都去掉帽缨,以便更加尽兴饮酒”;于是大臣们就纷纷把自己的帽缨给扯断了,最后灯亮起来之后尽兴而归;
三年之后楚国和晋国交战,楚军中有一位非常迅猛的将士,楚军和晋军连打了五仗,这个将士每次都冲在最前面。于是楚庄王就问他,我又没有什么优待给你,你为什么打仗的时候这么奋不顾身?
这位将士说,其实我有死罪,三年之前在宴会上被扯断帽缨的人是我,但是大王您却没有治我的罪,所以我要在战场上报答您。
怎么样,这回明白了我对于这位记者操作的背后逻辑了吧”,D董事长笑着说道。
“还是姐夫高明,我明白了。那对于集团那个吃里扒外的高管呢,这种人,可没法指望着能知恩图报了,是吧”,W总说道。
“是的,想要惩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夺去他很想要且已经在手的东西,孙子兵法中曾有一言:‘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这意味着如果我们想要摧毁一个人,所需要的并不是武力,而是要进行精神和心理上的压制,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从‘内部’入手,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因为成就一个人很难,但是毁掉一个人却很简单,尤其是他还是在我的手下亲手培养起来的,他内心是怎么想的,我一清二楚,甚至比看那些个跑到我这里来想要敲我竹杠的客户更清楚;
说实话,那几个来我办公室光明正大想要威胁我给钱的客户,都比他更让我看得起,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的,呵呵”,D董事长冷笑着说道。
“姐夫,其实我还是有些不明白的,作为集团的高管,在集团服务了这么多年才爬上这个位置,整体的薪资待遇又不错,为什么还要剑走偏锋呢,看来竞争对手是下了血本啊”,W总惊叹道。
“这个问题要站在每个人的角度去看,所谓‘对于想飞的人而言,连奔跑都是种折磨’,能在集团里当上高层管理者的人,都是有某种野心在的,或者说骨子里都是不安分的,是要寻求某种刺激的;
你要说以前还好,大家都是为了集团的发展壮大,拼死拼活的付出,咱们和这些干活的高管的待遇有差别,但也不大;可是,现在集团不是上市了吗,咱们又没有给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原始股,就这一点,可以说是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或者说,在内心肯定是怨恨的;
既然心怀怨恨,那就会在适当的时机以适当的方式表达出来;而此时,如果竞争对手找上门,拿点钱,获取点消息,他们自然不会排斥,而且,因为有宁致远的这个事件在,他们可以更加的肆无忌惮”,D董事长说道。
“哦?这怎么说?两者之间有什么内心联系吗”?W总不解的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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