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尽数道来。
香家要完蛋了,他们这帮人也要醒悟过来。
“传言不假,天师嫉恶如仇,以后我们要遵守法纪,万不能为了赚钱把性命搭进去.”
胡佛一脸后怕:
“得亏账目干净,否则我今日要遭大难。这样提心吊胆的事,来一次我得折寿好几年,绝不可再来一遭。”
他看了看样貌出众的女儿,忽然提议:
“若新朝宫中选秀,将你送进去,怎么样?”
“你卖女儿便可安心了是吧?”
胡小仙很是无语,又笑道:“不过我没意见,他的样貌很合我的心意。”
‘大仙’胡佛自觉被敲打。
他混江湖多年,自然不傻,于是利用自己赌林领头羊的身份,从明堂窝开始,对赌坊生意进行一次不停业整改。
香家的案例,则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那些被他提供的与香家有关的隐秘生意,马上就引起周奕注意。
当天下午,由巨鲲帮的人先一步传来消息。
从南而来大军,快要到了。
近千先头部队,分散入了长安城。
城内有大批守军,却表现得很松懈。
结合从二凤那边得来的消息,长安的临时朝廷,基本没有反抗之心,若非李渊耽搁,他们早就表态了。
周奕见到了带队前来的程咬金,秦叔宝。
于是将与香家有关的任务交代下去。
转眼便天黑了,周奕正与侯希白说起西寄园与漠北的情况,没想到来了一位特殊客人。
“天师。”
望着城中心雅园月洞门口处的那人,周奕回声道:
“了空大师不修闭口禅了?”
了空双手合十,他的状态很不对,看上去比以往老了二十岁不止。
从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和尚,成了个老和尚。
“老衲无从静心,闭口禅不修也罢。”
“这是从战神殿得到的感悟?”
“有感悟,但对我而言,并非益处。”
“怎讲?”周奕指了指一旁的石凳,示意他坐下。
了空依旧站着,仰头望向漆黑天穹:“老衲从战神殿处看到了更远的前路,似在指引我渡过苦海,抵达彼岸。”
“可惜,老衲看得清楚,此生已无机会凝聚渡世宝筏。”
“如何看清的?”
“广成子前辈破碎金刚在前,他不朽的遗体带给我们巨大震撼,唯有他那样的躯壳,才可渡世。”
当下佛门的练功法门,与广成子最后破碎金刚有点像,靠的是元神飞升。
比如白马寺留下的宝书,碎金刚乘。
越是如此,广成子的不朽身躯对他们来说,越像是心魔。
一旦心志不坚,发现遥不可及,便和此时的了空差不多了。
周奕的目光凝注在他脸上:“其实你并没有看清。”
了空合十一礼:“请问天师,此话何解?”
“佛魔道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想超脱此世,需要的是向道求武之心。有的人在市井中经历爱恨情仇,依然纯粹。有的人在深山念经诵佛,却一身驳杂。”
“譬如你的念头就杂乱得很,并非真正的佛学求武高士,看似没有欲望,其实还不如那些红尘打滚的人。”
“破碎金刚与肉身是否为金刚,完全是两码事。”
“但是,似你这等驳杂元神,就连凡壳都破不开,何谈破开虚空。”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