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春日阳光明媚的好天。
背着飞挝的拓跋玉正与师妹淳于薇走在清明渠下游,也就是宫城所在。
看过大兴宫几眼后,便朝跃马桥方向走去。
他师兄妹二人,往日总是说说笑笑。
但这会儿,却摆出严肃认真之态,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思熟虑。
在二人身边,还有个看上去仅三十许的男人,体魄完美,古铜色的皮肤闪烁着耀目的光泽,双腿特长,使他雄伟的躯体更有撑往星空之势。
他披着野麻外袍,手掌宽厚阔大,似是蕴藏这世上最可怕的力量。
乌黑头发结成发髻,如青铜所铸的面孔没有半点瑕疵,他只是走路,就给人一种动中带静,静中含动的感觉。
“这么说,你们与他有过接触。”
男人的声音悠悠响起。
“是。”
拓跋玉与淳于薇一道应和。
“他给你们最深刻的印象又是什么?”
俏师妹认真道:
“从未见过的俊朗,但身材和许多中土人一样不够魁梧高大。所以见惯了师尊动手,我总会想,他的身体是如何包藏下那样强大的力量的。”
拓跋玉摸着下巴,缓缓开口:
“我只觉得难以揣测。我们曾在东都偶遇,那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从而产生了第一次错误判断,见过他在东都大动干戈之后,近来又听到江南那边的消息,知晓又看走眼了。”
师兄妹二人看向那俊伟男人。
此人,正是他们的师父,草原上的不败神话,武尊毕玄。
毕玄微微点头:“照你们的说法,这中土新君该是个城府极深、善于隐藏之人,他总是保留实力、迷惑对手,以保证每次出手都有必胜把握。”
拓跋玉感觉师尊的说法有问题,但好像确实是这样。
否则,从东都到江南的短短时间,怎能有那般大的变化?
淳于薇疑惑:
“可奇怪的是,初次相处,我却觉得他是个比较好交流、容易使人信任的人。”
武尊没作回应。
拓跋玉又问:“师尊,您这次到长安的目的,是为了与这位天师交手,还是想夺取舍利。”
“一样都不想错过。”
毕玄冷峻而又神采飞扬的眼睛散发着锐光:“为师活到这一大把年岁,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年轻人,自然要见识一下他的神奇之处。”
“另外.”
“中土武林变化甚大,竟真把虚空打碎了,这舍利,为师也心动了,必要争抢一番。”
拓跋玉听罢,本能提醒道:
“道门天师深不可测,巴蜀的武林判官对道门两大顶峰高手很是了解,近来听说,武林判官已笃定天师为天下第一高手”
“师尊若与他相斗,得小心才是。”
拓跋玉想再说几句,可又把话从口中咽了下去。
师尊作为三大宗师之一,名号响彻多年。
他对自己的炎阳奇功有着绝对自信。
多番提及后起之秀,岂不是有损他老人家的武道意志。
“天下第一高手?”
武尊嘀咕一句,忽然露出笑容。
他们继续朝跃马桥方向走,从清明渠,走到永安渠。
此渠北接渭水,是贯通长安城南北最大的人工运河,最主要的水道。
跃马桥,正横跨其上。
愈是靠近跃马桥,江湖人便越多。
那些一流高手一抓一大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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