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有听到周围人说话。
宋师道看了看傅君婥,立在一旁没说话,他身边的刘黑闼与寇徐二人一样蹲下来,露出关心之色。
毕竟,他也曾在瓦岗铸兵厂打铁。
又一道闯过李密与宇文化及的军阵,关系铁得很。
“他受伤重不重?”刘黑闼问。
“对方像是没下重手。”
“没下重手?”寇仲不由侧过头来,“瑜二姐,你是否在开玩笑哩,没下重手怎将跋小子打成这样。”
徐子陵看了看跋锋寒烧掉的毛发衣衫:“他像是被火烤过。”
一直在船舷处打坐的石龙,也不由靠了过来。
傅君瑜就将跋锋寒寻人挑战的事说了说。
其实她不用说的这么详细,只是一边说话一边观察跋锋寒的反应,给他一个制止自己的机会。
但是,跋锋寒对她全然无视。
终于说到了挑选对手与白衣人出现。
刘黑闼抓了抓脑袋:“这人是谁,可有自报名姓?”
傅君瑜摇了摇头:“没有,但是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是谁?”
傅君婥发现师妹神色有变,立刻知道此人非同小可。
傅君瑜带着笃定口吻道:“正是道门天师。”
“啊?!!”
寇徐二人怪叫一声,又激动得很。
周围包括石龙、宋师道在内,全都表情各异,朝跋锋寒露出一个“你有种”的佩服表情。
刘黑闼身边,一名叫做苏定方的年轻小将吃了一惊。
“刘大哥,跋老兄挑战的竟是那位武道大宗师吗?”
“是他。”
刘黑闼既期待又担忧,他心心念的这位天师竟出现在洛阳。
想到宁散人在自己身上“活不过二十八岁”的预言,不知天师可有办法破解?
他的思绪被徐子陵打断:
“跋小子才一出关就领略到旁人难得一见的剑术,运气也太好了。”
石龙道:“运气确实好,但只怕这一次遭受的打击过大。”
寇仲望着失魂落魄的跋锋寒,脑筋一转想到一条妙计。
于是提高嗓音,震得跋锋寒耳朵嗡鸣:“跋小子,看你的样子已是武道意志破碎,要不要我们将你送去荥阳,叫天竺妖僧在你精神上缝缝补补。”
“他也许能做你的精神导师。”
“曲傲对战武尊,你对战天师,你们的创伤应该差不多。”
寇仲这话果然起到了作用,跋锋寒受激之下转过头来:“曲傲连面对武尊的勇气都没了,这懦弱之人岂能同我相比。”
“我从武尊手下逃走后,每日想的都是怎么击败他。”
他年幼时父母被马贼杀害,为了生存,一直过着刀头舔血的流亡生活,在不是杀人就是被杀的残酷环境下养成了坚韧不拔的性格。
这份性格,也融入了武道之中。
只是一想到方才的奇幻画面,着实对他的武学观念造成巨大冲击。
无法理解那是怎么做到的。
他双手朝甲板一撑,恢复到正常坐姿。
徐子陵看他回神,好奇问道:“你面对过武尊,今次对过天师,你觉得他们之间哪个更强。”
跋锋寒认真思考后道:“他们都能用出灼热沸腾的真气,可战法全然不同。毕玄更倾向于漠北传统技法,好比大漠上空的炎阳。”
“这一位则是诉说不清,难以定性,我方才一直思考,想不到如何将酒水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